何临颂被关起来了三天,他害怕封闭的空间,但他被这个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变态关在房子裏了三天。
他提出要回去上课,华辞书生气了。他给何临颂放了个跳蛋,把人丢到学校,坏笑着说你去讲课啊。
何临颂逃到厕所想把异物取出来,却没料到华辞书就在教学楼一楼的厕所等他过来。华辞书把跳蛋开到最小檔,说你要是敢取出来我就在你上课的时候冲进去干你。
何临颂仍然没去上课,这几天有人替他,他不急回去。他在办公室裏听说了那个本该属于自己的研学机会因为自己的缺席而被他人夺走的事情,既然华辞书挡住了他向前的脚步,他就换一条路走。
那天有下小雪,是一月独有的气候,雪花们不懈地落在地上,却被轻而易举的融化掉,消失不见。校长办公室裏有一封辞职信和一名静候校长回来的青年。
校长没有回来,同样来找校长的华辞书倒是进来了。
“你在这裏干什么?”华辞书问。
何临颂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辞职信藏在身后的校长桌子下:“和你无关。”
华辞书敏感地打量了一圈,看着何临颂有些别扭的坐姿,提高了音量:“你在挡什么?”
“你知道我失去去的机会了吗?”何临颂小幅度调整了坐姿。
华辞书没有回答,他把何临颂拉起来,瞥见了那个白色的信封。他把信拿出来,沈默着看了一遍,然后凝视着异常沈稳的何临颂,缓慢地在何临颂眼前把信撕碎。
“去的名额。”华辞书颤抖着声音举起手中的文件夹:“我为你申请的。”
和相比就好比天价商品和奢侈品的区别,能去做研究已经是很好的机会了,的存在倒更像是个传说。
文件夹被狠狠摔倒地上,巨大的声响震的人心慌。华辞书强忍怒气把何临颂带到自己的办公室,何临颂在学校裏不敢与华辞书发生争执,只能顺着他到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
何临颂被推到办公室的桌子上,华辞书没给他起身的机会。他把跳蛋模式调到最大后便把兜裏的遥控器扔到一旁的盆栽裏,自己把何临颂的裤子扒下,没做任何前戏就顶了进去。
跳蛋被顶到甬道的最深处,卡在肠道裏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以最大的频率震动着,何临颂发出一声哀鸣,轻而易举到了高潮,呻吟控制不住地从嘴裏洩出来,华辞书没让他休息,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嗯啊啊啊啊啊啊…..拿出来…..停下…..”何临颂胡乱抓着书桌上的物品缓解过激的快感。
华辞书痴迷的看着何临颂,一口咬住他的粉嫩乳尖,在口中感受乳头的战栗。何临颂双眼朦胧嘴唇红肿,像是被钉死在深色木桌上的白花。
失去理智的野兽蹂躏欺压着那朵小白花,小白花颤抖着哭吟换不来任何怜惜。
何临颂感觉太疼了,疼到快要失去神智,他被送到青云之上的快感巅峰,又被撕裂感浸到深海中最深的峡谷。
意识渐渐沈入深渊,最后的意识只剩后穴裏被糟蹋的疼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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