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跟蒋学优她们分别后,蔚然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外公,跟他要了朗宁赐的联系方式。可不管蔚然怎么加,对方始终都没有通过自己的好友。无奈之下,只好拜托外公跟朗宁赐说声。
终于收到好友通过的消息,蔚然马上就给对方发了一条消息。
“朗先生你好,我想问一下何天现在跟您在一起吗?”蔚然满怀期待。
“嗯”
看到这个回覆,蔚然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下了。
“那她现在还好吗?”
“不太好,但我相信她能够自己好起来的。”
一时间蔚然不知道自己还要说点什么,只觉得心疼的想要扇自己。那个曾经毫无保留的把第一次给自己的人,自己为什么要否定她呢?蔚然用力的捏住手裏的手机,无声的在沙发上哭泣。
“能给我您的地址吗,我想去见她。”理好情绪,蔚然再次发送消息。
“恐怕不能,她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来。”
“什么意思?”
“她独自去旅行了。”
“那如果她回来了,能麻烦您跟我说声吗?”
“这得看小天的意思。”
“那您能把她现在的联系方式给我吗?我想听她亲口说。”
“不好意思!小天嘱咐过,在日本的这段时间,国内除了她的家人,她谁也不想联系。”
蔚然此时有点悔不当初没多问点关于朗宁赐的信息,可能当时潜意识裏对这个男人有些芥蒂。毕竟他是何天唯一的男性朋友,而且也是在自己之前知道何天私下生活的人;而且他们甚至会时不时同居,会让何天因为他而错过自己的生日。很多问题细想后,蔚然才惊觉原来是自己的潜意识在作怪。是因为过于在乎,过于强的占有欲,才会使得自己对何天的情感越发扭曲。
把所有的情绪都串联起来,这一切的别扭就都说得通了。
“您就这么放任她一个人出去吗?就不担心她的安全?”蔚然不解,于心是这样,为什么朗宁赐也是这样。
“担心啊!但如果我强行要陪同的话,那她肯定会选择留在家裏。我们想要她快乐,她想要自由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如果我们过分的担心成了她的负担的话,那不就适得其反了吗?放心,她每天都会在固定时间,跟我和她家人报备一天的行程的。”
说实在的,看到后面那句话,蔚然有点酸。连于心都没有的待遇,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得到何天的无条件信任。
“朗先生,哪怕只是一丁点,你能跟我说下关于她的事吗?我是真心的想找回她,去弥补我之前对她的伤害,拜托了!”
作为有过同样经历的人,朗宁赐非常能理解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心情。明明错不在自己,却是被惩罚的那一方。不知缘由,就被判死刑的那种撕心裂肺的感受,他这辈子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作为好友的他,也不希望何天再在短时间内受到二次伤害。
“抱歉,我无权替他人主张。”
“您若不答应,我将会每天求您一遍;直到您愿意提供她的消息为止。”
“蔚小姐,您这样让我很为难。”
“我不是有意让您为难,我是真诚的想亲口跟她道歉。”
蔚然的话几分真几分假,朗宁赐无从定夺。但如果当初服部雄助也像蔚然一样回头的话,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原谅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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