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两人原地逗留片刻才走向楼梯口那边。
林清欢低头刷着视频。
刚到楼梯转角，他忽然被人拉着往上走。
林清欢：“……”
林清欢：“我们这是干嘛？”
回他的只有片缄默。
匆忙的脚步声回荡在教学楼楼道内。
两分钟后，楼顶天臺。
涂满厚重油漆的铁门被人推开，地上墨迹斑驳，墻沿散乱躺着几根烟头，空啤酒瓶倒得七零八落。
天臺的风寒冷刺骨。
林清欢踮起脚，跨过几条粗铁囱。
顾月疏攥紧他的手还未松开。
“干嘛？你要拉我跳楼吗？”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惯性向前的身体倏那撞去蓦然停下之人的背部。
林清欢身后赫然立有个巨大的空水池，瓷砖光滑贴着外面的墻壁，池底下是块长长的石阶，大概有半个人的高度，水泥面昨晚被雨水冲刷过，看起来不臟，倒是于冬日中会略显寒凉。
逼仄的角落裏，风也被阻隔得变小。
顾月疏不假思索脱下校服外套，他把手中校服往上面披去，顺手揽起人，把人搂往校服那坐下去。
他静静端详眼前人，默然许久才道——
“可我只想招惹你，该怎么办？”
这流氓似的话出口。
林清欢听得微讶。
他晃在半空的小腿想踹人，抬起的小腿却被掐住，校服裤薄薄一层，手掌的凉意渗透布料贴上他的肌肤。
顾月疏正卡在他两腿之间，牢牢抓紧他的小腿。
林清欢的神经绷成弦，在这逼仄角落乱颤。
“你真的、”
他的话音顿住，酝酿许久才憋出后面的话，“你是不是上辈子憋坏了？所以这辈子才……坏得要死。”
“你说过，你喜欢强势。”
“我什么——”他狐疑皱眉。
脑海倏地忆起些片段……
他曾经似乎有过这类发言，是之前校运会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不过他的确也不反感这些行为，甚至有点莫名的悸动，比如现在。
林清欢眉眼试探似的轻抬。
他们目光猝然相碰，在那双晦暗不明的眸光，他捕捉到点不易察觉的炙热，他也被轻烫了下。
忽然被束缚进个怀抱，他身体也跟着微仰。
清冽的气息袭来，侵染着他的呼吸。
冬日的霜风交织着晌午的阳光萦绕着他们交迭的身影。
余光内却见人俯下身，把头埋进他的脖子处，微微扯开他的衣领，一个吻落在他的锁.骨，湿润温热弥漫四散，这还不够，那人竟还慢慢轻啜起来。
登时似有蚁在啃噬他的肌肤。
又麻又痒，还带着微微的刺痛。
他指尖微蜷，脑中空白瞬息，凝神后才知去推人。
冰冷的手掌如同藤蔓缠上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抵在墻上，微凉的五指强硬撑开他的掌，穿过指缝与他十指紧扣。
四肢百骸恍若淌过电流。
他浑身酥麻软乏。
兴奋又激动的感觉逐渐盘踞心头。
林清欢咬唇攥紧手掌，指尖乱抓。
许久后那人才松口。
他趴在人生上喘息，耳畔有声音响起：“小兔子有没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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