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你这女人,好没良心,头晚把人睡了,隔天人都没影了,占了便宜就跑,鱼水之欢对你来说竟然不算什么……你有没有心啊……跑开那么久,只言片语都没一句。你说!是不是我再晚来一会儿,你就打算把药吃了,打算让我找不到你!”
阮沛并不理会鸾心的话,他将鸾心紧紧扣在怀中,低头薄唇抵在鸾心的耳尖上,一阵咬牙切齿。
口中气息,却迷药一般,熏地鸾心魂不附体,面红心热,她侧脸抵在阮沛的心口处,当中那一阵急过一阵的心跳,是危险又迷人的信号。
阮沛循着鸾心身上那抹失而覆得的香味,将鼻尖抵在鸾心的颈窝处,贪婪又粗重的呼吸着。
他揪着鸾心的一缕散发,反覆绕在手指上玩儿,躺在一旁的鸾心,趴在枕头上,床帐中蓄积的浓稠的欢爱气息渐渐退去,鸾心脊背起了一丝凉意。
她没忍住打了喷嚏,阮沛瞇了瞇眼,抬手将她的脊背扣在自己的胸膛上,身上残余的燥热之气在鸾心清凉的脊背上找到了一个散热的出口,他长吁一口气,亲了亲她的耳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道:
“停下来就凉飕飕的……”
鸾心一蹙眉,伸手想拉一角床被盖住耳朵,一双玉臂左探右探,被子去哪儿了,鸾心手肘一撑,起身去寻,一张大床零乱的哪里还有任何够得着的床具。
倒是烛光筛在阮沛的躯体上,一水的光溜的古铜色,一览无余,她羞赧地别过头,覆又瞧了瞧她自己,身上红晕未退,一头青丝散乱,未着寸履,只月白的内衿被褪到脚跟处。
原本系在脚踝上的脚链不见了踪影,浑身上下的痕迹让鸾心一再的面红耳赤。
阮沛将她扣在自己的怀里,两人脊背贴胸怀地横卧着,鸾心很乖,今晚让她累极了,她愈挣扎和抗拒,愈能点燃阮沛周身的取之不竭的能量,一动不动才是对付这厮的办法。
阮沛低头将鼻尖抵在鸾心的后颈处,粗重温热的呼吸打在鸾心的皮肤上,两人十指交迭,紧紧相扣。
“还好杨太妃手上的药,是个半吊子,那药若是让你身上的香气从此都没了,我该怎么找到你?”
阮沛嗅着鸾心身上失而覆得的馨香,一而再地沈醉,当日乘着宫中混乱的夜宴,杨太妃找到了下药的檔口,轻而易举地敛去了鸾心身上的香味。
虽说能助她隐没行迹,可阮沛一想到自己也在鸾心躲避的对象中,就恨地心窝疼。
这没良心的女人,敛去了气味还不够,竟然在两人初次圆房,神魂涤荡之后还顾得上展示自己的冷漠,睡完不认账地让他交出那柄软剑“雪烟”。
她明明知道,若是被隐去身上的气味,他就只能靠这把软剑探测她的凶吉。
好没良心的女子,这一刀两断的意思,让刚刚才情丝翻涌的阮沛跌落地狱一般,几番气到抽搐。
好容易挨到今天,此刻人就在他怀里,他依然觉得不够,他舔了舔鸾心的耳垂,含在嘴里。
“药力失效了,捏着送上门的新药迟迟不用,水桑要你命的事儿你都能不放在眼里,方才却对着她啰里啰嗦犹犹豫豫着不肯吃药……我不信这跟我又没有关系,你在等我,对不对?”
阮沛带着赌气情绪的低暗声音恍若徘徊在鸾心心口的纵情迷药,她失去了辩解的力气。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