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祝偲敏需要烦恼的人不只是祝嘉煊而已。
祝偲敏正在同市场部的人员开会,助理孙慧英突然敲门进来,附到祝偲敏耳边轻声说了句,“祝总,乔煜少爷回来了,就在外面。”
祝偲敏略微楞了楞,随即点了点头,道了一句我知道了,接着并无下文,看样子并没有要终止会议的意思,其他人自然只有继续下去。
少爷?听称呼就知道这人必定是有些来头的,祝嘉煊来了,孙慧英也用不着如此惊慌失措,最多招呼一声:祝总,您弟弟来了。
对祝偲敏来说,难不成还有比祝嘉煊更重要的人不成?
如此过了十来分钟,祝偲敏差不多已经忘了刚刚的事,抬头看投影,无意间透过窗户瞧见外面,那人蜷在休憩区的单人沙发上缩成一团,俨然已经睡着了。
祝偲敏无奈地嘆了口气,这个会到底是开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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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偲敏问眼前耷拉着脑袋的人,“还有几个月就期末考试了,怎么这个时候被停课?”
对方斜靠在沙发上,嘴里打着哈欠,显然还未醒透,“我从学校翻墻出来,被抓住了。”
对方说得既轻松又坦然,祝偲敏是好气又好笑,问:“有大门不走,为什么要翻墻?”
对方一派不以为然的口气,“快考试了,学校实行封闭,不许学生进出。”
祝偲敏是难得温和的人,遇上这种情况也没有表露出半分的不满,只是继续问对方:“既然学校实行封闭,你干嘛还要出来?需要什么,叫别人送给你不行么?”
对方翻了翻白眼,显得有些不耐烦,“我就想自己出来,整天教室里窝着都要闷出神经病来了!”
“别人都可以,怎么就你不行?”
对方暴跳起来,“因为我不是犯人,你不能随随便便找个地方就想把我关起来。”
祝偲敏略显无奈,“那是全国最好的中学,别人想进都进不了,怎么到你那就成了监狱了?”
对方冷笑一声,别过脸去,把脚架在祝偲敏意大利进口的茶几上,份外悠哉,“你那么喜欢那里,怎么自己不去?!”
这样针锋相对的对话,何时是个头,祝偲敏及时打住了。她告诉自己,不能太过较真,对方还是个孩子,又处在叛逆的年纪,言行举止过分了些,也不算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少他一个人不长进,天也塌不下来。
自己也曾年轻过,自己的弟弟祝嘉煊到现在也还是这样一副调调,照样也挺招女孩子喜欢的,自己实在无需担心太多。
无论如何,总不能跟一个孩子过不去!
祝偲敏打了一个电话给孙助理,安排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然后拿了外套和车钥匙,推了推沙发上的人,“好了,把书包拿着,先带你去理个发。”一边说一边暗自念叨:一个男孩子,头发留那么长,哪有一点学生的样子,怨不得学校会停他的课。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过错,是自己没有照看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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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偲敏带乔煜理了发,又带他去餐厅吃饭。
乔煜对于自己的新发型并不满意,一路上脸都黑着。
祝偲敏有些过意不去,全程都在看对方的脸色行事。她是私下嘱咐发型师把刘海剪短一点,不料发型师误解了她的意思,整个头全剪短了,成了个短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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