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松:“................”
哦,问了不如不问。
这几个字的杀伤力无异于天崩地裂。
仿佛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伤害。
人生尴尬巅峰时刻也不过于此。
真是喝酒误事啊,喝酒误事。
尽管内里心境正发生着一级海啸,十二级地震加特大洪水,面部表情差点失控,可外表看起来镇定坦然,伪装得滴水不漏。
有一瞬间她不知道自己要作何反应,
是应该原地一蹦三丈高,恼羞成怒为自己辩护?
或是咬牙切齿的上去同他理论?
然而都没有,
她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
呆滞了那么零点五秒后,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
“你想不认账?”许清让开玩笑似的。
这话说的□□不离十吧。
米松并不答他。
她眼观鼻,鼻观心,以人力双十一路车不超过迈的速度,挪进教学楼,留给许清让一个高傲冷漠的背影。
这个选择无疑明智。
不管“轻薄”许清让这件事她做没做过,这都已经过去了,并且理不直气也壮的决定不负责。
米松只能这样在心中安慰自己。
从而一度导致之后一周两人之间都处于,谁也不想理谁莫名尴尬的冷战状态。
当然,这只是米松单方面认为是冷战。
许清让态度始终如一。
每日该干嘛干嘛,上课伏在课桌上睡觉,结果老师回回点他起来答题都能做到口若悬河巧舌如簧,并且从善如流。
这人不是天才,就是夜里出新奇,半夜偷偷学习。
而下课总也不见人。
他开始跟一帮人称兄道弟成群结队,男生打篮球第一个叫上他,就凭过人的球技,顺利跟大家打成一片。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