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蘅终于承认岁月到底还是束缚了自己。她重新走进练舞室,只觉恍如隔世,手手脚脚都不似当年那么灵活轻盈。一晚上下来她浑身都疼,好像被人打了一顿。她咬咬牙还是坚持下去。每天下班就先去爸爸妈妈那儿吃晚饭——即使这段时间算不上特别忙,她也只有晚饭时间能陪他们——然后就去附近的练舞室练舞。她把、、、可以处理的文件都交给他们,手头上只留最重要的。这两个星期,她的生活重心只有一个:宋君年。
为了排遣练舞的枯燥,她搜集了不少歌来听,没想到发现了一首完全贴合她心情的歌,便发疯似的一遍又一遍地听。
i,
,o
,
.
e.
.
.
.
……
有一天练完舞,宋蘅汗流浃背地回到自己的公寓,把梳发上的手袋一把扫到地上,连拖鞋都没穿就倒在梳发上,任旺财怎么踩她的背都不理。耳机还挂在她耳朵上,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宋蘅心里涌起一股心酸,她好像等不了许伯母的寿宴了。她现在就想让宋君年知道她的心意。
可是她又怕吓着他,又怕自己会收到自己不想听到的回覆。
说起来她算是情场老手了。只要她愿意,她可以把男朋友哄得开开心心的。可正是因为她没有爱过他们,才会冷静客观地分析何时何地哄人才能实现自己的目的。而如今,她难以保持理智,她平静的外表下只有六神无主。
她想了想,抬起头,拨开眼前的乱髮,在手机上把这首歌推荐给宋君年。
然后关机。
“,”
许湉儿一直跟在宋蘅的屁股后面,死活不肯出去接待客人。
“我都不知道他们二老在想什么,楼下那么多记者,好像嫌我们家上八卦杂志的次数不够多似的,还要请一家人过来。”许湉儿气鼓鼓地坐在休息室里的梳发上说,懒懒散散地翘着二郎腿。
“毕竟生意上有来往,今次伯母搞个这么大的寿宴如果不请他们给八卦杂志的谈资会更多。”宋蘅仔仔细细地检查待会要用的衣服,虽然之前已经过无数遍。
“你今晚见到了吗?”许湉儿垂头丧气地问,见宋蘅面无表情地点了头,长叹一声,道:“你教下我怎样同前任毫不尴尬地见面。”
“你不,自然不觉得尴尬。”
许湉儿细细品味她这句话,烦躁地反反覆覆换翘脚的方向,见宋蘅还在一心一意地准备等下的水袖舞,脑子一热,说:“我记得好多年前讲过他见到你跳水袖舞的那一刻对你一见钟情。”
“我知道。”宋蘅给自己倒了杯水,不在意地说。
当年在意的,现在她已经拥有了,没必要再回想过去。
她一上臺就找到了宋君年坐的位置,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很快又提心吊胆起来。宋君年旁边是叶晋之,两人正窃窃私语,好像甚为熟悉。她皱起眉头,仿佛有不祥的预感。但容不得她多想,她的表演便要开始。许湉儿在下面给她竖起大拇指表示鼓励。许伯母和许伯父也满是期待。下面密密麻麻的人有一半都是宋蘅认识的。
她盯着宋君年,直到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