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笑道:“要不是把你们当挡箭牌,我可能已经被司马余用什么莫须有的罪名给害了呢。”
“不过,司马余是很受贺兰皇帝的器重的。即便那些人对司马余不满,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吧?”子骊又说道,不过转念一想又有些心惊,“难道贺兰的皇帝……”
“你很聪明。虽然贺兰赢得了战争,但陛下毕竟年纪大了,受了伤最终不治身亡。虽然是秘不发丧,但逃不过狼影的眼睛。这个事情我报告了太子殿下,但是没有告诉司马余。这样才能让他安心地做事……”
说到司马余时,子骊明显看出多格情绪激动但又迫于对逝世陛下的礼节而不让自己笑出来。
原来如此,子骊想到太子司马跃曾给他的信笺,话里话外好像也透露着这个意思。
子骊说道:“贺兰太子是个少年英才,他容不了司马余这样的人。”
“正解。”多格附和道。
不知不觉过了很久,子骊觉得该走了,便又敬了多格一杯茶,说道:“此去一别,不知何时再见。让我喊你一声表哥吧。”
多格笑了,说道:“表弟也珍重。”
世事无常
大家都在忙着,只有张以轩在发牢骚:“还以为来贺兰,可以有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结果就是在客栈里待几天就回去,真没意思。”
隋原听了,忍不住又回他:“这里也就你最闲了。这些天个个都东奔西跑,也就你天天睡到中午,醒了就问公子在哪。公子不在就找厨子仆役瞎侃,公子在就去叨扰他。公子不嫌你就不错了,你还在这埋怨呢。”
张以轩见隋原理他,明明很开心却嫌弃地说:“我自然比不得某些人麒麟转世,头脑好本事大的,会讨公子喜欢。”
隋原听到了话里的酸味,遂笑而不语。
左毓拉着阿新去街上了,趁着走前去买些东西。子骊来到李若门前,问她收拾好东西没有。
“收好了!”李若猛得打开了门,吓了子骊一跳,看起来心情不错,
“那把你的东西也搬上车吧。我们得走了。”子骊说道。
隋宁也收拾了东西出来了,子骊见了,走上前去帮他放到车上去。
“先生,你也和我们一起回大成吗?”子骊问道。
隋宁抬头往四周望了望,贺兰的街市、房屋还有来往的人,都是久违而熟悉的样子。
他的神情有些伤感,回答说:“是啊。我也没什么亲朋在这里了,这次回来也就是了了一个心愿。说到底,有亲人的地方才是家啊。”
“是啊。”子骊附和。他好像归心似箭了。
左毓和阿新回来的路上,经过了一家服装店。阿新不经意瞅了一眼,不禁在门前停住了脚步。
那家店里正对着街上陈列着男女婚服各一套,都是重工刺绣的长袍,以同色花草鱼鸟纹为底烘托着瑞兽的图样,配以宝石镶嵌的冠、串珠项链和皮革腰带,领口和袖口露出了皮草的里子。
“贺兰的婚服也太华丽了吧。”阿新感嘆道。
左毓也跟过来看了看,应道:“是啊。不过贺兰盛产宝石,这些冠和项链对他们来说大概不怎么值钱。倒是那个华丽的刺绣,可能是从大成买的。尽管两国没有取消互市,但这些年边境也没多少太平日子,刺绣定能卖个好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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