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楠希的门牙磕上了池牧的大腿。
倘若是肉肉软软的大腿倒也还好,可池牧是会运动保持身材的男人,大腿怎么可能肉肉的。
隔着一条薄薄的运动裤,阮楠希疼得哆嗦,不小心咬了一口池牧的大腿。
动作迅猛的男人条件反射,双手擒住她的肩膀,定住她的身躯,扶起她。
阮楠希面容痛苦,捂着自己的嘴巴,控诉:“都怪你!我的牙,好痛。”
池牧还没来得及生气,看她这副模样,凝聚的火气顷刻间烟消云散。
“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都出血了!”
池牧愧疚起来,没去想到底是谁先动的手,造成现在的局面。
“我看看?”
阮楠希从扶手上下来,坐在他的身旁,张大嘴巴,露出两排整整齐齐白白凈凈的牙齿。
嘴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蛋挞味道,因为靠得近,池牧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橘子味。
扫视一圈,没见着出血的痕迹。
池牧:“没事,没出血。”
阮楠希撇撇嘴,眉眼耷拉下来,一头乌发凌乱,几撮发丝贴着她绯红的脸颊。
池牧不会哄人,显得手足无措。
受了伤的阮楠希话不多,池牧也是没话讲的主,此刻客厅里静得只余呼吸声此起彼伏。
几分钟后,疼感逐渐消失,牙肉也不再传来阵阵的痛,阮楠希偏头看向他的大腿根部。
有些不太正经:“你的腿还好吧?”
顺着她的视线,池牧定格在自己的灰色裤子上,有一滩清晰的水渍。
位置很尴尬,距离他的裤裆部位相差不远。
池牧不自然地翘起二郎腿,遮挡住那滩口水,同时也遮住了重要部位。
就在阮楠希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池牧起身去开门。
门外是隔壁楼栋的老奶奶,见到池牧,弯着眼睛笑,眼角的褶皱一层又一层,脸上的老人斑很明显。
老奶奶步履蹒跚,佝偻着身子,走进屋里。
嘴里说着:“小伙子,我上次跟你说得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我孙女真的不很错,只是年纪比你大了点。”
阮楠希微微瞇着眼睛,猜到了这个老人家在说什么。
竟然还有人试图抢走她的男人?这可怎么行?!
老奶奶单手负在身后,看到屋里还有一位美女,仰视池牧:“这位是?”
阮楠希抢先一步:“奶奶,您好,我是......”
声音忽地哽咽起来,手虚握成拳头,手背贴着嘴巴,泫然欲泣:“我是他前妻。”
池牧:“?”
老奶奶的嗓音提高,错愕地看向池牧,这么一个风华正茂的好男人竟然有前妻了?!
阮楠希另一只手偷偷掐了自己的大腿,下手太狠,痛得她差点呼出声。
眼眶瞬间蓄满氤氲水雾:“他之前家暴我,所以就离婚了。”
带着浓浓的鼻音。
池牧听得整个人都痴呆了。
老奶奶以看禽兽的眼神盯着池牧,满满的嫌弃,本以为安安分分的一个男人,没想到会家暴。
戏还没停,阮楠希深吸一口气,楚楚可怜:“今天找我回来是想覆婚。”
老奶奶听得一肚子气,跺脚,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着池牧,对阮楠希说道:“你可别这么轻易原谅他,这种人得治治。”
“嗯,我也觉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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