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异性相互交换,而在交换到第九十九次时,若对方的丝带的颜色与你相同,那么就说明双方是命中註定的恋人。
“好……好扯……”秦音翻了个白眼,正准备将丝带重新塞回怀中,手中的丝带却突然不翼而飞。
“姑娘,你也这么早前往月老祠啊。来来来,这可是我交换的第一条丝带呢。”那抢走她丝带的男子不由分说地将另一条蓝色的丝带塞入她手中,便兴冲冲地走了。
“回来……那是我老板给我的定情信物啊……”
于是,一路上,秦音都不停遭受着各方不同人士的掠夺,当手中的丝带由蓝变成红,又变成绿,变成紫,再变回黄的时候,秦音终于悟了——今天!可不就是那白首节吗?!
思及此,秦音马上将手中的丝带如烫手山芋般扔往空中。
黄色的丝带在风中打了个旋儿,轻飘飘落至一只修长白皙的手间。
秦音楞住了。
孔泽看到眼前的秦音时也有些诧异。
将丝带在指间随意绕了绕,他似笑非笑道:“你也去月老祠拿了丝带?”
秦音支支吾吾想问答,却见孔泽的目光突然盯着某一处冷了下来。
“你背着行李做什么?你想去哪里?”
“我……我要离开古遥镇了。”
“离开?”孔泽的脸色一变:“为什么离开?你不是一直在吴老板店里做活的吗?是他对你不好?还是克扣你工资了?”
“没有。”秦音低下头避开他灼亮的目光,轻声道:“吴老板他对我很好,只是,我本来就不是这里的人,本来,就要离开的。”
“那这是什么?”孔泽抓起手中的黄色丝带,面带嘲讽,“想在离开之前随便找个男人?接着呢?与他金风玉露,一夜相逢,然后你再跟那人说你不是这里的人,毫不留情地抽身而去?”
“孔泽!”秦音不可置信地望向他,“我没有!丝带不是我去拿的,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知道?我怎会知道?”孔泽自嘲一笑,“除了知道你叫秦音之外,我根本就对你一无所知。是我蠢,竟真的以为你会是我什么重要的人,若真的重要,你又怎会这样说离开就离开?我算什么?不过就是一个你有过两面之缘的男人而已,而你秦音,也只是一个见了男人就随随便便贴上去投怀送抱的低贱女子而已!”
“孔……泽?”秦音怔怔看着他,此时方知什么叫真正的,哀大莫过于心死。她的云溶,早就已经死了吧,此时站在她眼前的,是不了解她也不爱她的,一个陌生人而已。
“嘶啦”一声,孔泽手中的丝带化作无数碎片,而他只给了她一个冷漠的眼神,便转身离去。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秦音沈默地伫立着。身旁不断有携着丝带的男男女女从她身旁穿梭而过,他们的欢声笑语传进她的耳朵里,刺得她的耳膜撕裂般的痛。
真可笑啊,秦音。从此以后,你真的就是一个人了。
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她深吸一口气,抓紧包袱继续前进。
一股迅猛的力道突然而至,迫使她转过了身。
是孔泽。
他似乎飞速跑回来的,正微微喘着气。
秦音用了用劲,想挣开他的桎梏,却被抓得更紧。
孔泽的脸上又是恨又是怒,却隐隐带着一抹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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