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意骨不喜欢安静,她喜欢的是喧闹的环境,喧嚣的城市,跟闹腾的人待在一起。
就像此时乱哄哄的房间里加起来七八个人,到处漂浮着二手烟,不时有谁在大笑大声说话还有女人的娇嗔和男人各种国骂。
很吵闹,但迟意骨却像是在享受。
陈骜与跟几个人在打着扑克牌,她安安静静的坐在最角落边的小沙发里吃着水果,徐子雕……哦是徐子博在身边作陪。
“你不过去跟他们一起?”迟意骨斜眼瞥徐子博。
徐子博正喝着杯子里的酒,闻言猛摇头,“我不去,上次让骜与赢了我十万块到现在还心疼。”
“……”
迟意骨用眼神表示同情,往沙发里又靠了靠,看向对面的几个人。
抽着烟打牌还有性感的女人一旁伺候,桌上堆放着几沓钞票,扑克牌被捡起来又撂下。
现在纨绔子弟就玩这个?她怎么不信呢。
“哎。”迟意骨捅捅徐子博,凑过去悄悄地问:“其实你们平时玩的不是这个吧?”
徐子博忽然笑了,转头瞅她倒也不避讳,“怎么着陈太太,给您找几个妞玩玩儿?”
“那感情好啊,你们不用特意给我营造和谐气氛,我又不能吃了她们。”
夜店是个什么地方,“”是个什么地方,来这里的人谁单纯就为了dubo,打扑克?
“你是不能吃了她们,骜与能吃了我你不信不?”徐子博看着她略带好奇的眼神无奈地说。
迟意骨撇撇嘴没说话,喝着果汁看着徐子博拿过几瓶酒每样倒进杯子里一丁点,然后摇晃着酒杯又道:“你别把我们想的那么不堪,就比如我,还是很纯洁的处、男啊。”
迟意骨差点呛到,刚要打击他,眼前一暗,陈骜与走了过来跟她挤坐在小沙发里,斜着身子头靠在她肩膀上嘆气,“迟意骨我惨败了。”
打发走伺候的女人,其他几个人纷纷坐在沙发上笑的得意。
“感情陈大少今儿是来秀恩爱的啊!”
“哎,我们这些光棍只能在赌场上得意了。”
“哈哈……”
“赌十输八,骜与你好久没有那么惨了。”徐子博也跟着幸灾乐祸。
迟意骨正了正身子歪头,看到陈骜与勾起嘴角轻飘飘的说道:“老子不光顾着秀恩爱你们怎么能赢。”
大家哄笑,陈骜与拿了一杯酒凑到嘴边,问她和徐子博:“你们刚才聊什么呢?”
迟意骨低头抠手指甲上的小刺儿,抢在徐子博前面答道:“子雕说他是纯洁处、男。”
陈骜与顺利呛到,其他人则笑成一团。
“哎哟……你纯洁处、男?!别逗了!”
“哈哈哈……徐子博你要是处、男。”说话的人指了指身边的哥们,“那他就是处、女你信不信?”
“卧槽!关我鸟事啊!”
徐子博还没做声,中枪的那哥们想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陈骜与,不怀好意的笑,“对了骜与,你刚才输了还没接受惩罚呢啊。”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