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吧。”
他自觉避嫌,站在床尾,连翘拿小刀划开她心口的皮肤,血出得很少。
婴鹒没什么兴趣,澹臺成德就用血石蒾诱导它,见它痴迷上当一翻手就将血石蒾藏入袖中。婴鹒以为血石蒾就在她心口之下,朝着那里就啄了下去。
一开始谢罗依并没有什么反应,但婴鹒越啄越起劲,她痛得皱起了眉头,口中哼出破碎的声音。
鲜血的味道再次弥漫开来,婴鹒嗜血的天性被激发起来,谢罗依被折磨得弓起了身子,大颗的汗珠顺着她的额头滚落。
“依依别怕,我们很快就好了,很快就不痛了……”澹臺成德像哄孩子一样,紧紧握住她的手。
真真看傻眼了,他什么时候如此温柔了?
婴鹒忽然一仰头,叼出一只金光闪闪的虫子,那虫子扭动着身体,肚子胀得鼓鼓的,在婴鹒的喙上挣扎。
连翘伸出手想让婴鹒将蛊虫吐出来自己好研究一下,没想到那婴鹒根本不给她面子,卷起舌头就将蛊虫吞下肚子里去。
连翘惊道:“这鸟且不是也要?”
小桃看得仔细:“那蛊虫已经被一截为二了。”
连翘细致地将伤口缝合好,但仍连嘆可惜。
一切处理妥当后,澹臺成德让他们都下去休息,孟谈异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一件事,道:“先帮你把伤口处理了。”
正要离开的连翘忽然停下,诧异道:“殿下您受伤了?”
澹臺成德仍握着谢罗依的手:“一点小伤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孟谈异冷笑一声:“我也不想管你,但你若死了,小依醒来会骂我的。”
连翘听他这么一说意识到伤得很严重,非要拉开他的伤口,澹臺成德嫌麻烦,她却道:“我是医女,没办法见死不救。”
这话说得让孟谈异忍俊不禁,他乐得袖手旁观了。
左臂的伤仍是让第一次见的人吓了一跳,
血肉模糊的臂膀让一旁的小桃惊到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叫出声,连翘却落下泪来,不停地抹泪。
澹臺成德皱了皱眉:“你哭什么,不是要换药吗?”
连翘忙点头,端着药盘手却抖得不停,澹臺成德下意识地缩了缩手臂。
“连翘!”孟谈异看出里端倪,喊了她一声,这一声倒是将她的魂叫了回来。
连翘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吸了吸鼻子,手才稳了下来。
情难解
小桃将孟谈异拉到一旁,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孟谈异将来龙去脉与她说了。两人看着澹臺成德面不改色,任由连翘为他换药,一手还紧紧地握住谢罗依的手,担忧地看着床上仍昏迷不醒的人,不免都唏嘘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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