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年期的妇女,生活的压力和客人叨叨念念的责骂,情绪上头时便如火山爆发瞬间理智崩塌。一个稍微看不过眼的点,会由不得被放大。
宋轻轻不利索的动作,便成为马春艷发洩情绪时绝妙的依托和理由。以强欺弱以大欺小,骨子里的劣根是无法祛除的。
那段日子生意不景气。马春艷为房租和生活费而烦躁,为一切用钱的地方头疼。人根本是动物,baozha情绪将兽性裸露。
林凉隔着窗,总能频繁听到隔楼楼下的棍棒声和马春艷的咒骂声。
然后林凉发短信邀请宋文安和宋轻轻来家里。表面说辞是学习探讨。到了他家,宋文安只玩游戏,他避而不谈宋轻轻的情况。
林凉已经备好药膏。他教她小学数学书后,轻轻掀开她的黑色衣服,温柔地不使衣料摩擦到她的肌肤。
伤大多都在背部和手臂上。白嫩细腻应像是棉云的肌肤,上面丑陋的颜色。像擦过餐桌的卫生纸。
他知道多疼。伤口碰上药膏。迭加的痛感,他也曾为此闷哼一声。
比他小如此个头的宋轻轻,她疼。他仔细地看她咬嘴唇的力度用力,握笔的右手不停颤抖,小小的汗液在额头滑落。
可她就是不吭一声。
林凉抹药膏的手一顿,他温柔地说:“疼就说…不要憋着。我下手会轻些的。”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轻缓,然后他情不自禁添上一句。
“轻轻妹妹。你要是不喜欢…那就说对我说不。”
她冲他笑了笑,只低头看书。
林凉失神的看着宋轻轻的侧脸。他盯得久,于是她眨眨眼,左手手指轻轻触到他柔色的唇瓣。
她以为他又要咬她手指了。
抹药膏的棉签一把扔进垃圾桶里。他盯着她疑惑的眸子,轻缓呼吸后,他捏住她的手指放在手心,才用简单的字句对她说。
“轻轻妹妹,这是不好的知道吗?你不能听别人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就算是我也不行…你要有自己的想法。”
她似是懂了。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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