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依旧是个大晴天。彩姐洗了很多海带在院子里晾晒,乔念看见后,自告奋勇跑过去帮忙。
她跟彩姐要了幅乳胶手套,学着她的样子把海带从水里捞出来,拧干,一条一条地晾在竹竿上。
彩姐人很随和,两人边干活边聊天。彩姐说,这些海带都是留着过年做大锅菜用的。
乔念一看,好家伙,足足一洗衣盆,就这么几个人,吃得完么?!
心里正琢磨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人高亢的声音:“呦,江家小子又带女朋友回家过年啦?!”
乔念回过身,还没看清是谁,就见一个什么东西直直地朝她飞过来。她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一瞅,原来是一块儿红色的水果糖。
她抬起头,三米开外的地方就是院墻,只见一个神采奕奕的浓妆女郎正趴在墻头上冲这边笑。
看清乔念的模样后,对方颇为惊讶:“哎呀!换人啦?瞅着不像前两年带回来的那个啊!”
这话是对彩姐说的。彩姐已经晾完海带,她笑着看了那女人一眼,没吱声,端起盆回屋了。
乔念心里顿时很不是滋味儿,她摘了手套,走到一旁的石凳边坐下,要笑不笑地道:“哪里不像了大姐?这才几年没见,你不光看起来老多了,眼神怎么还不好使了?!”
女人被说得一楞,有些尴尬地清清嗓子:“妹妹你可别逗我了,这差别也太大了,除非你整容了!”
乔念煞有介事地点头:“对啊,我就是整容了,你好好瞅瞅,看出来哪里整了吗?”
女人伸长脖子细瞧了一会儿,不确定地问:“眼睛?还有……鼻子?”
乔念立刻竖起大拇指,对方便得意起来:“不是我说你,你怎么想的?就你那脸蛋哪里用得着整容!这下花了钱,还没以前好看了,图什么呀?!”
!
冷不丁地当头一棒,乔念嘴角一抽,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也是从小一路被夸着漂亮长大的,如今连这点优势都被碾压了?
转念一想,怎么会蠢到怀疑江兆岩的眼光呢,毕竟好马要配好鞍吶!
自知没有资格吃醋,但心里还是酸溜溜的。她不禁暗骂自己:让你套话,活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乔念窝进自己屋里,一上午没下来。江兆岩却恰恰相反,只要一看到他上楼,老太太就叫住他,想方设法把他留在楼下,好似楼上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其实,老人的那点心思他又怎么会看不透,只不过不想挑明罢了,毕竟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外人影响家里的和谐。
这会儿,老太太正在午休,他趁机上楼,想回自己屋里看会儿书。
经过乔念的房间时,门开着,他下意识地往里扫了一眼。下一秒,胳膊被人拉住,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拽进了屋里。
乔念上了门锁,拉着江兆岩到床边坐下。他这才看清,她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吊带针织裙。
“你要喝水吗?”她挽着他的胳膊,声音低柔,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
他垂眸,目光掠过她裸露的肩头:“你冷吗?”
她笑着眨眨眼:“不冷啊,倒是你,穿这么厚不热吗?不如把衣服脱了吧!”说着就去褪他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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