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太决定,这个女孩不能留下,留下就是埋下了祸根,必须趁早拔掉。
可问题是怎么除掉她呢?
起初,三姨太也想带人一脚踹开江楚门的房间,把那小妖精拎出来,带到江胜彪面前,添油加醋渲染一番江楚门如何丢人如何放浪地把女人藏在自己房间里,每天在老爹眼皮底下翻云覆雨,做各种茍且之事。
鉴于江胜彪是个非要好面子的人,他能把二儿子的交际花姘头‘种莲花’,也应该会把大儿子的小妾活埋了。
不过,这样一来,江楚门一定会和三姨太结下梁子,那么接下来三姨太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
三姨太恨江楚门恨过二儿子,但她自知不能和江楚门硬碰硬。江楚门将来十有八九是继承人,三姨太除得掉他一个姘头,除不掉他一世的姘头啊。只要江胜彪一死,三姨太无儿无女就此失势,那么江楚门想怎么鱼肉她都行了。
这件事,必须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
桑桑自认虚惊了一场,躲在江楚门的房间里不敢再出去。但她以为自己很好地瞒过了三姨太。
晚上江楚门回来的时候,桑桑并不打算把白天的遭遇告诉江楚门,她除了不想让江楚门担心以外,最重要的是不希望把自己的逃跑计划曝光。
如果她告诉江楚门自己打算悄悄离开,恐怕就走不了了。
江楚门回了别墅后,借口要换衣服,先回房间去看桑桑了。看到她脸色不太好,桌上放着的点心也没有吃光,以为她生病了,关切地摸了摸她的头,又把自己的额头贴着她额头感觉了一下体温。
“你没事吧?”
桑桑摇摇头,眼神闪烁。
江楚门微嘆,“我知道你在这里闷了几天了,可是真抱歉我实在还没想好把你安顿到哪里去比较安全。”
他随手把她搂在自己怀里,“也许这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桑桑温顺地趴伏在他胸口,不言不语。
也许明天晚上甚至下午,她就会穿着佣人的衣服,悄悄溜出江家别墅,永远离开他了。
她会想他吗?桑桑心里浮起一种难以割舍的感觉。
他们相处的时间很短,却朝朝暮暮。
都是青春勃发的年纪,可他们始终分睡在两张床上。江楚门不是个一时原始冲动就万事不顾的人,他喜爱她,可很尊重她,即使在这个年代,她根本是个身无分文,一无所长的女孩子。
可每天清晨,他都会借着到衣柜取衣服的时候,轻轻地吻一下她的脸颊作为早安;
而晚上,当桑桑想起曾经生活的“未来”,有些焦躁伤感时,总是在江楚门微微的鼾声里,逐渐安心下来。有时她甚至会光着脚丫溜出衣柜,趴伏到他的大床边,一声不吭地盯着他熟睡的脸,很久很久。
有一次桑桑就这样趴在他床边睡着了。半夜里,大概她压到了他,江楚门惊醒过来,抚摸到她冰凉的手,立刻翻身掀开被子,把她整个搂进温暖的被窝,和他火热的胸膛。
他暖着她,吻着她,抚摸着她;
她浑身燥热起来,胸部有些发胀;而江楚门似乎也控制不了了,一翻身压到了她身上,双手急切地扯着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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