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搁现代的郝爸,遇着这种小流氓,一准儿将他的咏春啊、截拳道啊、大小擒拿手啊、夺命连环踢啊等等功夫全部往他招呼,非揍他个桃花朵朵开,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可惜这位古代郝爸生人不生胆,那胆子比芝麻也大不了多少,见着这么个小地痞就吓得腿都软了,差点儿一屁股坐地上起不来。
郝慈自问比原来的狼爸鹰妈脾气好多了,能讲道理的时候,她还是情愿用语言化解危机,而不是下下都动手出腿的,要知道医药费也是很贵的嘛!
“这位客官,若是饭食不合您的口味,那这顿就算是我们郝记请您的,您请离开吧。”
郝慈忍着气,将那地痞踢翻的长凳扶了起来,可没想到那个地痞就等着她扶起来,接着又是一脚,将那长凳踢得更加远了:“嘿,刚刚可是你叫住老子的,你算个球啊?你个小丫头片子,你叫老子站住就站住,叫老子离开就离开?请神容易送神难知道不?你们家东西这么难吃,吃的老子肚子疼,老子要去瞧大夫,赔老子汤药费!”
地痞说着又一把将桌子掀了,上头郝慈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碗筷杯盘稀裏哗啦全砸地上开了花。
郝慈那个气啊,小拳头捏的死紧,血液也一股一股的在往脑子上冲,但即使她都快气炸了,她还是记得自己现在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豆丁小孩子,不再是以前那个精通格斗术,甚至连各种枪械都运用自如的大人了。
她现在,打不过这地痞。
“你要多少?”
好吧,有个伟人说过,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称不上是问题,郝慈决定继续忍一时风平浪静。
那地痞见郝慈乖乖就范了,脸上难看的笑容更甚,他哼哼两声走到郝慈面前,接着将一只手伸到了郝慈的眼皮子底下:“这个数儿。”
他撮了撮五根臟兮兮的手指头。
郝慈强忍着想要将他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掰断的欲望,冷声问道:“这个数儿是多少?五文钱?”
郝慈的吐槽让围观群众中笑点比较低的“噗”一声儿乐了,那地痞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竟然抬手就想给郝慈一耳光。
幸好郝慈早有防备,在地痞手抬起来的时候,她就立即往后退了去,只是退之前没观察好四周,没想到那打碎的碗盘碎片,正好就有一片落在了她脚后头,郝慈不小心一脚踩了上去,脚底板顿时一阵钻心的疼,她顿时身子一歪,差点儿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及时出现,一把揽住了郝慈的腰,接着郝慈整个人就跌进了一个还散发着大海味道的怀抱。
“你没事吧?”
一个听起来有些清冷的男子声音在郝慈头顶上传来,她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但因为脚底板受伤实在太痛,泪腺不由自主的就分泌出了眼泪,于是泪眼朦胧下也没看清这人到底长啥模样,就大概看到皮肤好像挺黑的,愈发衬得牙齿还挺白。
“没,没事。”
郝慈抬手擦了擦眼睛,正想再好好看看这救命恩人的模样呢,那人居然就用一只手把她拎了起来,接着用脚勾过一张凳子,然后才把她轻轻放到了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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