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杨芜也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禽兽的一面,“我会负责的。”
敖木心中一跳,面上却冷笑道:“怎么负责?”
“你要多少彩礼吧,只要我拿得出绝对不还口。”
敖木直接抬腿将这货踢下了床:“洗澡去!昨晚出了一身汗,熏都熏死了。”敖木整理一下睡衣。
杨芜摔了个屁堆儿,爬起来揉揉屁股:“那你不生我气了?”
“不然呢?再撸回来?”敖木瞥了他一眼。
杨芜再无话可说,转头钻进浴室。
敖木看他关上浴室门,拉上淋浴帘。抽抽唇角。他睡衣穿的好好的,为什么不回自己房间。
坐在床上沈默半晌,敖木看看自己手掌,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没太大异味。
此时此刻,浴室里的杨芜做的是相同的动作。虽说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可从敖木的嘴里也能听见昨晚是什么样的修罗场。
杨芜将手放在莲蓬下,让水冲刷着掌心覆杂的每一道掌纹。
手上有别的男人的东西,而且是干掉的。竟然没有恶心感。
也许似乎他们二人真的是太熟了吧。
昨晚过的荒唐,二人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敖木拉窗帘看了一眼外面。天山灰蒙蒙的一片正在下着鹅毛大雪。
杨芜的澡洗了半个多小时。敖木都怀疑她是不是要把自己洗化了。
杨芜围着敖木的澡巾,拿着敖木的毛巾擦着头发从卫生间走出来:“哥,吹风机呢?我记得你从不把吹风机放浴室。”
“放盒子里了。”敖木从空间拿出来,递给杨芜。
杨芜回卫生间吹头发。
他吹头发的功夫,敖木就进了卫生间,拉上帘子,将睡衣脱了扔进臟衣桶,打开花洒让水流冲刷自己的身体。
杨芜一边吹头,一边回头看一眼。便瞧见敖木的身影印在防水布上。那匀称的身材隔阂防水布都能看出其结实有力。
敖木虽说健身的时间不多,但身材管理却极好。他本身,也是一个自我管理十分严格的人。
杨芜不觉看的有些发楞。
地震、洪水、瘟疫,已经伴随着时光,成为去年的旧事。今年的新年并不完美,但这丝毫不影响人们满怀期待等待着今后的日子。
村口的小店重新开业了。但因为后面接连的大暴雪倒是没办法进货,卖的也是去年瘟疫前的存货,开张不久就被买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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