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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小凡低着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俞敬言，然后给我使了个眼色。
听完她的道歉，他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诚然，站在俞敬言的角度，被自己一向信任和优待的助理坑了，尽管不是故意的，可现在这个情况，他也确实有资格不原谅。
我在桌下握了握她的手，道：“俞老师，秦……深宇，”我想起了进门时秦深宇的交代，“我是樊小凡的朋友，可能我没有立场说这话，但还是恳请你们原谅她，她真的非常需要这份……”
俞敬言笑了一下，我心里一紧。结果听见他说：“叫他秦深宇，我就是俞老师，怎么，嫌我老吗？”
我差点被刚喝进去的茶水呛住。
怎么连这也要配平，就这么爱吗？
“不好意思我开玩笑的，只是想别这么拘束，你随意。”俞敬言把桌子那边的抽纸往我这儿推，“没事吧？”
“没有没有，”我象征性地抽了一张，“那我继续了。”
“请讲。”
“现在已经是这个情况了，我有一点不太成熟的想法，如果有什么让你们不舒服或者不理解的，可以随时打断我。”
和旁边的樊小凡对视一眼，我把我的办法和盘托出。
“樊小凡，没事儿吧你？”察觉到被俞敬言扯了袖子，秦深宇还是没忍住，“我瞅着你以前可没少编排我吧，现在确定要说我是你男朋友？”
秦深宇这话有些不客气，樊小凡的火也上来了：“我没事儿，现在是你事儿更大。其实你们真不接受的话那我也没辙，工作总能再找，我有手有脚不至于饿死。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我男朋友，那你说嘛，微博已经发了，还有什么解释得通的理由？何况要不是你平时那么不见我的外，我能看到这么多不该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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