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时甜的开门声靠门的纪衾寒从蚊帐里探出头来:“崽你回来啦!我还以为你要和宁慕阳在外面上了自习再回。”
时甜进门放了手机和背包,一边换拖鞋一边回答:“原本是要上自习,但是我下午赶去上课的时候裤子完全被打湿了,宁慕阳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允许我再多颓废一晚上。”
“对了!”纪衾寒从床上坐起来,“你下午不是说三点半之前就能赶回来嘛,怎么迟到了那么久?”
“啊,睡着了。”
时甜觉得眼睛有点酸热,像是发烧的前兆,但是抬手搭额头温度好像不高。
时甜邻铺的姜蓉这会儿坐在桌子前背书,咖啡没少喝,手上的书也没见多翻一页。一背书就发现手机好玩、头发好玩、指甲好玩,平日里微不足道的小物件都吸引力巨大。这会儿刚回来的室友也足够吸引她的全部註意力。
姜蓉:“甜总????睡着了????在哪睡的啊!!!”
时甜转了两圈最后在自己桌子底下的桌洞里找到了睡得四脚朝天的话梅——一只人肥话不多的玳瑁猫。凭借着“话不多”这点,话梅安然地在时甜的被子里躲过了大学四年n次的宿管查房。
薅了两把话梅暖呼呼的肚子,面对姜蓉激昂的提问时甜半死不活地起身从柜子里拿出睡衣:“朋友的车上。”
姜蓉对面那张床上哼着歌的俞舒岚幽幽道:“我的关註点竟然在时总这个长期失眠患者居然大白天的在外面睡着了。”
“啊岚生你发现了华点。”纪衾寒翻着手上的教材摇头晃脑,“崽,下午这个朋友不一般啊。”
姜蓉小鸡啄米式地附和:“不一般不一般,甜总老实交代,哪位朋友——哦不对,有车的朋友,那必然不是我校的穷狗嘤嘤嘤我不配认识甜总的朋友。”
“……”时甜没好气道:“崽崽们,求求了,换你们连续彻夜失眠一礼拜你们也能搁哪都能睡着。”
趴在床上的俞舒岚翘着腿从容怼道:“崽,爸爸也不为难你,你就今晚表演一个半小时入睡吧。”
纪衾寒举手:“爸爸附议。”
姜蓉:“爸爸也附议。”
“我看你们今晚就要被我暗鲨。”
星辰
瓢泼大雨到了晚上仍旧没有减小的趋势,打在空心的阳臺不銹钢栏桿上敲出气势汹汹的空豁声响。
时甜洗完澡出来三个室友都在安静看书,她趁着没人註意从包里拿出结婚证塞进了桌面上平时放小件杂物的铁盒里,然后在桌子前坐下来整理下午划的传染病考试重点。
看看写写地过了大半个小时,时甜觉得自己呼出的鼻息越来越热,摸了摸额头后翻出很久没用的温度计,一拷体温,.5。
因为生怕在考试周这种日子身体作妖,时甜冲了一包感冒冲剂喝了之后又磕了一颗退烧药,然后吨吨吨喝了两杯温开水。
刷牙的时候了无生趣地打开微博转发了下午那条。
【寸甘:发烧了,领证真的误我:)还有,画稿和小论文别催了,考试周到了,我命都要没了你们还想要催债?想想医学狗的期末炼狱你们还笑得出来吗?】
互怼惯了的网友们哪怕是关心人都带着怼天怼地的气息,一个个列队整齐地让她多喝热水之外还要哈哈哈几句表达对医学狗期末的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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