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闻听到声音动作一顿,随即自然而然地收回腿,回头神态自若地望着采花大盗。
采花大盗笑吟吟:“你要去哪儿啊?”
欲溜走被抓个正着,张闻淡定地说了一句:“哦,夜深了我回去就寝。”
“哦——”采花大盗故意拉长了尾音,饱含深意地盯着神色自若的张闻。
张闻强自镇定,努力忽视采花大盗投过来的眼神,转身欲走。
采花大盗也跟着踏出房门,偏头眼角瞟了瑟瑟发抖的太守一眼,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走出了屋子。
屋子顿时恢覆平静,冷风阵阵吹进来,太守蜷缩靠在墻上,楞楞了良久,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太守回想方才的见到的一幕,禁不住一身冷汗,紧张地擦擦额头的细汗,心里打定主意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张闻一脚踏进厢房,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的关门声,他在一个矮凳坐下,手放在方桌上沈默不语。
采花大盗脚步轻快地跟上来,笑吟吟地望着张闻,心情很愉快地道:“这么深的夜里,张大人不睡觉,跑去见太守干什么呀?”
这句话说完,紧接着采花大盗又道:“你方才是为了我才去见太守的,对不对?”
张闻听完,平静地哦了一声,事不关己地说了句:“太守发现陈志昆的死没那么单纯,他又撞见了我,我担心他以为陈志昆的死与我有关,是以兴冲冲赶过去。”
采花大盗拉长尾音,慢悠悠:“哦……是吗?”
“是、是啊,方才太守想要讹我,我可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一万两我怎么可能给他……”
张闻偏过头不敢看他,采花大盗的目光犹如实质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
采花大盗好笑地盯着张闻,急切的想要撇清关系,唯恐自己误会什么,他这副急急掩饰的模样反而更加让人觉得不简单。
屋子一片寂静,采花大盗仍是静静地盯着自己,张闻只觉得压力很大,偏头望着一旁紧闭的窗户,急忙:“你赶紧走吧,我要休息了。”
“好吧。”采花大盗闻言竟然也不再纠缠,转身离开了。
翌日,张闻如期到了那家酒楼,赶来看热闹的百姓将门口围得水洩不通。
张闻来到昨天那间雅间,掀起帘子,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印入眼帘。
再次见到太守,张闻神色如常,好像昨天的事压根没发生过一样。
太守却明显抖了抖,态度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待他客气极了,甚至有些害怕,两人互相客套一番太守就缩在角落里装不存在。
一刻钟后,卫韬如期而至两个,气势汹汹的官兵架着刘通,粗暴地扔到地上,用手按住了刘通的肩膀强迫他老老实实跪下。
卫韬盯着刘通,又是老生常谈的审问,刘通一如既往的不配合,一问三不知,问他的名字户籍这种明显的问题也张口说不知道,显然是故意气人。
今天的卫韬格外没有耐心,开口问了两句,忽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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