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离京第一日,朝中无事。女帝陛下收奏折仅三封,轻松批阅,甚为得意;
摄政王离京第三日,偶有小事。女帝陛下收奏折七八封,尚能应对,只是有些艰难;
摄政王离京第五日,琐事颇多。女帝陛下收奏折十几封,手忙脚乱,一筹莫展;
……
摄政王离京第不知道多少日,女帝陛下收奏折一打,毫无头绪,痛哭流涕。青竹命御膳房做一桌糕点哄之,吃完,仍不止。
司墨进门的时候别苁蓉还趴在书案上嚎,青竹蹲在一边急得满头汗,看见司墨,他像是看见救星一般,冲上来抱腿就哭:“司墨姐姐,您可快劝劝咱们主子吧!我实在是撑不住了哇呜呜呜!”
司墨嫌弃地把他踢开:“要你有什么用,一边蹲着去,少碍事!”
青竹哭唧唧地蹲到了角落,看着司墨走上前去,冲着别苁蓉就是一顿吼:“哭什么哭,一天天的还来劲了是不是?您要是再哭,摄政王回来之前都不给您吃零食!”
“嗝。”
哭声戛然而止。
青竹呆若木鸡:司墨这套,他看了好几年都没能学会,这辈子估计也都学不会了。
别苁蓉很委屈,抽抽搭搭地控诉司墨:“大坏蛋,人家超想哭的,你都不哄哄人家,还克扣人家的小零食!”
司墨没再搭理她——反正不哭就行了,其他的她说什么都当没听见。
别苁蓉自顾自叨叨了好一会,发现是真的没人理她,只好收声。
这个时候就显出她家表哥的好来了……
别苁蓉扁着嘴哼唧:公冶苍术最怕她哭了,一哭就哄。拿这招去对付他,百试百灵,哪会像司墨这样?
越想越气,这破宫女不晓得哪里捡来的,想再扔回去算了。
正不服气着,睡在边上的别闹哇哇叫了起来。她低过头去看,小混蛋瞪着双眼睛看她,意思十分明显:小爷睡饱了,要喝奶,你餵!
“朕不管,有本事你自己喝啊!”别苁蓉很气,“朕是皇帝,又不是你的奶妈!滚,哼!”
别闹眨眨眼,一脸无辜。
司墨端着牛奶过来,白了别苁蓉一眼,笑她:“您可就剩欺负小孩这么点能耐了!”
“谁还不是个宝宝啊!”别苁蓉气炸,“你区别对待好过分的!”
“行了快餵吧。”司墨把琉璃杯塞进她手里,“不闹的话一会儿奖您吃桂花糕。”
……
骨气是什么东西?别苁蓉她一点都不想知道。
餵完了奶便又回到百无聊赖的状态,满桌的折子看得人头昏眼花,别苁蓉索性一把都给拨到了地上,而后枕着胳膊问:“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青竹从角落里滚出来,连忙回她:“主子,今天是十八了!”
“表哥走了都快十天了呀……”别苁蓉小声哼哼,“都十八了……嗯?十八了?”
青竹猛点头:“回主子,是的。”
别苁蓉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朕听说今天春香楼选花魁嘿!走啊走啊,咱们去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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