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洛端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本《马克思主义原理概论》品读——这是他特意要宫泽竹从外面给他带回来的。
宫泽竹对此大发雷霆:你姐姐我书房裏那么多品味高端,富有艺术气息的书,从《源氏物语》到《奥利弗诗集》,从《罪与罚》到《喧哗与骚动》,你不看,偏偏要我去给你买马克思主义原理概论?丢不丢人!你不丢人我丢人!
虞洛竖起眉毛:“你懂个屁!”
不过最后宫泽竹还是屈服了,因为第二天他早餐裏的土豆泥形状奇怪。
现在虞洛的心思却其实不在书上。
他不断地瞄向客厅裏的挂钟,已经快到点,但宫泽竹还没有回家。
他们共同生活了几天,彼此的生活作息已经相当熟悉。宫泽竹工作日白天出门工作,六点准时回来吃完饭,有时就呆在家裏不出门,有时则会在八点多融入浓浓夜色。
夜间宫泽竹不出门的日子晚上他们当然是做爱,夜间宫泽竹出门的日子他们也做爱。不过虞洛能感觉得出两种情况不一样。
前者宫泽竹喜欢聊骚,喊自己姐姐,叫他小疯狗,教他各种姿势,止不住的浪。后者宫泽竹则沈默不语,只是一味地索取。也不叫他名字,也不叫他小疯狗。
坦诚来说,虞洛自然更喜欢前一种做爱的方式。他回想起昨天晚上宫泽竹的浪叫,心裏一阵发慌,分身前端已经发硬。
妈的,难不成自己还喜欢被叫小疯狗么?
都是宫泽雪这人害的!
骂归骂,虞洛还是有点担心起来,平日最晚宫泽竹都会在十点以前赶回来,今天却迟迟不见人影,搞得他既没有心思看书,也没有心思睡觉。
正当他琢磨着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的时候,门锁“吧嗒”一声开了。
虞洛霍地直起身来,往门口走去,没註意到自己的样子特别像是一只等主人回来的小狗:“怎么现在才回家?”
没发现自己的语气裏还有怨气。
他嗅了嗅,又问:“你喝酒了?”
宫泽竹趴在虞洛身上,一动没动,气息奄奄,有气无力:“嗯。”
虞洛感受得到宫泽竹身上的一起一伏,这才觉得手感有点不对劲,他往下一瞟,发现宫泽竹居然是一身女装。
上面是一件贴身的棕色短袖衬衫,下面是一条刚刚包住臀部的黑色皮裙,修长的双腿上还套上了破洞的黑丝袜。若有若无的白色蒙上一层暗影透出来,看得虞洛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
他一直以来嘲笑这人娘娘腔,虽然看起来面如冠玉,玉树临风,没有一点女气,但是却喜欢在床上要自己叫他姐姐,不是娘娘腔是什么?
宫泽竹不和他置气,每次他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只是笑瞇瞇地盯着他,问:你是觉得我更娘娘腔,还是你前男友更娘娘腔呢?
答案不言而明。虞洛语塞,扭头表示即使这样自己也绝对不会叫他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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