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你赶紧将它放回卧室去。”
亦诗接过花瓶,走到临窗的位置,一阵微风吹来,带走了些许清香,正好传入天字一号房。
胤祯此时正在打量那副宣纸上的字,正好被这突来的清香唤起思绪,心想交待飞钥的那幅画是时候到了:“飞钥,那幅画可已送到?”
推门而入一位年轻俊逸的小伙:“十四爷,正巧跟您汇报这件事情,那幅画已经送到西宁的完颜将军府。”
是啊!怎么把这事忘了,之前并未交待折转洮州的事情,看着窗外蓝天,转身往外走去。
窗口一剎那的流转,被亦诗瞧见,吓得赶紧关上窗户,砰砰一声传到了念絮的耳中:“亦诗,发生什么事了。”
亦诗一时间手忙脚乱,来不及答问,念絮却心生忧虑,往裏一瞧:“亦诗,你没事吧?”
格格已经走进,亦诗忙走近:“没什么事。”
地面上的栀子花瓣落入念絮眼中,瞧着紧闭的窗户:“怎么把窗户关上了,还怎么熏香我的房间。”
念絮的手已经挨着窗户,亦诗连忙说道:“小姐,你不是还在看书嘛,这事交给我就好。”
转身走到一半的念絮,突然听到楼下传来气势汹汹的声音:“这是谁家的花瓶。”
亦诗心念大事不妙,花瓶掉下去砸到人了,眼神中透露着担忧。
念絮赶忙问道:“下面的花瓶是不是我刚带回来的。”
亦诗找急忙慌地跪下:“小姐,我不是故意弄坏它的。”
亦诗从未如此粗心大意过,念絮不免心生疑惑:“亦诗,这几天你一直心神不宁,是不是碰到什么事了?”
还未听到结果,楼下传来:“有胆伤人别不敢承认。”这谩骂不断,念絮只好朝门口走去,亦诗拽住她的衣袖:“此事是我的错,让我下去赔礼道歉吧!”
念絮想起亦诗近来的心不在焉:“你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事情要与我说,这事我带几个随从下去处理就好。”
胤祯跃马而上时,飞钥挡在前头:“十四爷,九爷已经到了客栈,您这会走,合适吗?”
早已接到信件的胤祯早已清楚九哥的来意,说起此事,他可是功不可没:“你留在这招呼九哥,我就赶去西宁了。”
调转马头,往西宁的方向赶去,飞钥刚踏进客栈,一片细细碎碎的吵闹声,还是特别熟悉,凑过去一瞧,果真是九爷身边的顺才,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小顺子,谁这么大胆子招惹九爷。”
说起这事,顺才也感觉今天不宜出门,今儿个要是砸了自己还好,偏偏被主子碰上:“快别说了,赶紧帮我找出这个罪魁祸首。”
念絮单枪匹马,引人註目地说道:“这位小兄弟,你找的可是我,不知从何吹来一阵怪风,吹坏了我难得的栀子花,还砸了贵府主人,真是一阵邪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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