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熬了两三天熬到了周末,只不过我决定不去市立医院,以免遇到那个庸医我会忍不住揍她几拳。
几经思量,我独自去了人民医院。
为啥是独自?不敢让别人知道呗。在公司,我的事迹已成了笑话,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要是被同学朋友亲戚知道有我这号智商让人捉急的存在,那我还有什么颜面立于世啊。我也常常庆幸自己是在外面租房住,可以骗父母说是去外地出差,时而发个短信报个平安就好。
我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打预防针以外就没去过医院,所以对医院的一些程序也不懂,只能厚着脸皮跟人打听。
不知道别的医院是什么情况,人民医院的口腔科挂号是单独分出来的,要去6楼挂,可能是比较牛气的缘故吧,这也是我在一楼排了半天挂号队被告知并得出的结论,果然实践出真知啊。
可能是因为周末,人特别多,尤其是孩子。我觉得好像是进了孩子市场,此起彼伏的哭声,然后是大人们哄骗孩子的声音,安抚好了就可以卖掉了,真是可怜。
诊室有四五个,我挂完号很迷茫地站在离我最近的那个诊室门外,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美女医生刚从厕所回来,看了看我说:“今天人多,也不用分了,你看谁顺眼就去他身边等吧。”
后来来的次数多了,我才知道这个美女是分诊的。再后来我混迹大城市以后才知道原来大城市的医院跟小县城的医院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所有的医生都戴着口罩,我也没法看谁顺不顺眼啊。于是我随便站在一个医生旁边。
医生转过头来问我怎么了。
我说牙磕掉了。
医生问怎么磕的。
我说撞车了。
医生说张嘴。
我张开嘴,脸上火辣辣的。真丢人。
医生几不可闻地笑了笑说:“真有技术含量。”
我吐字不清地说:“谢谢夸奖,您真有眼光,大家都这么说。”
医生转过身接着处理那半躺着的任他宰割的病患,我好像看到他转身前眉头弯了弯。
这一个病号很快就处理完了,然后是一个孩子,有颗乳牙一直不掉,影响了新的牙齿的生长,家长着急了。医生看了看说确实碍事,于是三下五除二,在孩子还没来得及哭出来之前就把牙给拔掉了。
我觉得这个医生的医术实在是太高明了,就像江湖上传说的杀手,sharen于无形之中。
我打了个冷颤,递上我挂号时买的病历本和一次性用具。
医生仔细地瞧了瞧我的牙,此时我半躺着,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上方的声音传来,“你这得有好几天了吧?怎么不早来,耽误事。”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真神了,确实是。我受伤的那天晚上来的,你们医院没值班的,我就去了市立医院,值班的庸医说让我周末再去,那个庸医啊……”其实我本来想抱怨一番的,可是一想天下乌鸦一般黑,万一这个医生以为我是影射他,然后对我痛下毒手,那我可就惨了。于是我及时的闭上了嘴。
医生没再说什么。
我弱弱地问:“我可以恢覆到之前的如花美貌吧?”
医生冷哼了一声,说:“也不打听打听我是什么人,我的技术可不是吹的,不信你去走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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