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关耀聪就像是被激怒的野兽,而边笑边哭的女人,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两个人互不甘示弱的碰撞在一起,最终受伤的明显是处于下风的小兽。
关耀聪次日醒来,看着枕边的女人满身痕迹,虽然平时也放纵,但没有一次是像现在这样让人目不忍视。
关耀聪想把人抱在怀裏,他想说,余雪,我们不要互相撕咬了好不好,这样谁都不会好受。
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每天在公司,在会议上,有的人东拉西扯把你扯出来就事论事,我努力的摒除这些流言蜚语,我努力的想为你说上一句话,可你呢?天天我行我素,你把我的付出置于何地?甚者把我置于何地?是不是如那些人所说,你至始至终都是为了最初进入冠鹰的目的,更离谱更偏远的是为了当年的收购为此害得你父亲亡故,你是回来报仇?妈妈说,喜欢谁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你?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偏偏是你?那个陪我沐浴刀光血影的女人,那个一心为了我而处处跟人作对的女人,那个为了我能安然做个好梦,所以不得不打开房门,一边不停指责你有的是钱,为何不去买一栋别墅,非要来我这裏蹭卧室,甚至是蹭床,你总说,关耀聪,你厚颜无耻,可每次总被一句反正我只对你无耻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莫余雪,我们……
“滚!”
莫余雪把手拍开,她起身下床,在梳洗打扮之后,一个人拿了挂包出门去公司。
她想,吵架归吵架,总不能影响工作。
这一天,关耀聪上班没有打领带,他选了好久,却没有一条合适。
莫余雪整天都在市场部裏,有事也是让小助理汇报到总裁处,关系冷僵下来,一直持续一个月之久。
一个月后,莫余雪接到了杨局的电话,他说,“能不能回来一趟?”
莫余雪不好拒绝,即便是过去的领导,他也是一位亦师亦友的领导。
关棋耀从医院裏出来,他拿到了一份检查报告,那不是他自己的检验报告,而是莫余雪的检查报告。
医生说,“她已怀有身孕。”
上个星期又被划了一刀,当时抱着人来医院,关耀聪并没有跟随,当时莫余雪说,“抱我啊。”
关棋耀不忍心,就收了手,一手压着那血流不止的伤口,一手托着环住自己脖子的女人。
关耀聪又一次捉奸,他说,“莫余雪,我总以为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终究是高看了你。”
莫余雪一声不吭,只能尽力靠向关棋耀的胸膛,那隐隐作痛的伤口刺激着神经,她疼得想晕过去,那温热缓缓流淌出身体的血,就像水一样,一滴一滴的渗出来,慢慢的染红白色的打底毛衣。
关耀聪想等她说一句话,只要她辩解,就像上次一样辩解,那他不再生气的胡作非为,他会等着她好好发洩,就当做上次因为气恼而对她作出伤害而进行补偿,只要她能放下过去,放下别人,心裏只存着自己,那么他们可以慢慢修覆伤痕,哪怕是她到最后真的出卖了冠鹰的商业机密也无所谓。
可莫余雪什么话都没说,她一个劲靠近关棋耀,她说,“你欠我的好好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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