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我等实在担不起罪责。”
卫衡略略点了点头,然后思索片刻又回头对身后跟着的一众婢女说道:“我知晓你们都是陛下指过来伺候我的,若是我出了什么事,你们必然要担些干系。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是极好伺候的,平日裏最是闲散不过。
你们不给我找麻烦,我也不会找你们的麻烦,咱们两相安好,便没那么多风波了。”
小婢女们相互看了看,然后又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着解忧。解忧便看向卫衡:“不知公子所言的‘找麻烦’指的是?”
“很简单,我之前在舒国也不受宠,向来闲散惯了,不习惯有这么多人看着我,跟着我。所以你们要么分成几拨轮班,要么就留下几个,其他的都去外院做洒扫。这便是不给我找麻烦。
若你们做到了,我自然也不会在陛下面前说什么,这便是不给你们找麻烦。
但若做不到两相安好,我也不介意去告诉陛下,说你们轻慢于我,服侍得不尽心。到时候女帝陛下会怎么做,我想你们应该知道的吧?”
身后的婢女乌压压跪了一片,解忧挺直了腰桿:“请公子恕罪,奴婢等实在不能依公子所言。”
稷下学宫
呵!这便是威逼不管用了?
卫衡定定地瞧着解忧,眼中迸发出的光芒简直不敢令人直视。
解忧却不为所动,直挺挺地跪了下来,再次重覆道:“公子恕罪,公子所言,解忧万万不敢奉行!”
“哦?我记得,祁大人今日才说过,你们今后便是我的人了,需听我吩咐行事。怎么,祁大人这才走了多久,你们就敢阳奉阴违了?还是说,我这个公子不配使唤你们?”
“奴婢等万万不敢。”
卫衡扫了她们一眼:“那便按我方才说的做,不容有违,陛下那边我自会去解释!”
半晌,解忧才颇有些无奈地叩首:“奴婢等谨遵公子令。”
卫衡这才点了点头:“起来吧!”
……
“他说不习惯有那么多人跟着他?还威胁婢女们说要告诉母君她们服侍得不尽心?”
姜殊展开手边的奏章批阅,一边随口道:“那便由他去吧!”
福寿有些不解:“殿下,咱们何必受他威胁!便是不听他的,他还能反上天去不成?不过区区一个质子,又敢怎样?如此这般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您,奴婢实在忍无可忍!”
“忍无可忍便从头再忍!当初既说了要那些婢女都归他所有,现在他不过略有吩咐便出尔反尔,翻脸不认。传出去便是我百越表面接受舒国求和,私下裏却虐待质子,监管他的一举一动!国之声誉,岂能玩笑?若是舒国以此为借口讨伐,又当如何?!”
福寿被她训得傻眼了……
福禄连忙上前道:“殿下切莫动怒,福寿不经事,难免思虑不周。奴婢这就吩咐下去,让那些婢女轮成两班侍奉公子衡。这样一来可以相互监督,防止她们存了私心。二来也能保证不让人拿了话柄。殿下觉着可行?”
姜殊点了点头:“轮成两班也好过都去外院做洒扫,让她们做事勤勉些,不可偷懒懈怠。顺便再告诉她们,把本宫吩咐的事情做好了,本宫自会护着她们,让她们不必担忧。”
至于她吩咐了什么事?难道还有别的吗?自然是看好公子衡,若有异动,立即上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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