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僵持片刻,简云裳腕上的控制器,几乎与蒋牧尘的话同时响起:“收!”
话音落地,蒋牧尘已经拉开房门,姿态闲适地走了出去。
简云裳随后跟上,动作利落的带上门,顺便取出自己带来的工具,径自走向对面陈永民所在那间病房。
“别进去了,人已经到了疗养院外。”蒋牧尘低沈性感的声线裏,意外多了丝笑意:“在我吻你的时候~”
简云裳又羞又怒,不置可否地推开病房的门,确定内裏无人,这才不情愿的跟上他的脚步。
蒋牧尘侧眸望她一眼,手臂自然而然的搭到她的肩头,眼底的笑意渐深:“该怎么谢我?”
谢?!简云裳轻嗤一声,沈默甩开他的触碰。心说:不追究破坏自己计划的责任已经是忍耐极限,还想让自己感谢,简直痴人说梦!
各怀心思的下到最底层,结满水雾的玻璃窗外,隐约可见不远处正在巡防的一队保安。简云裳心头一凛,手腕旋即被蒋牧尘捉住,不由分说的拽着她走进值班办公室。
进门的瞬间,光线昏暗的值班室裏,响起一道刻板冷漠的嗓音:“蒋少!人已经安排在车上,警报器会在一分钟后响起,请马上离开。”
“漂亮!”蒋牧尘说着,手上稍微使劲,便将简云裳带进自己怀中。
保镖将值班室文件柜后方的暗门开启,腐臭之气扑面而来。简云裳屏住呼吸,伸手从工具袋裏摸出口罩带上,不甚情愿的被蒋牧尘拥着,低头走了进去。
疗养院的前身,原是某党储存danyao、药品和食物的仓库。解放后,因为地处偏僻交通不便,荒弃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被改造成疗养院,使用至今。
一号楼原是仓库的总指挥楼,除了结构坚固之外,还是地下纵横交错的暗道入口。
蒋牧尘边走边解释,相当平常的语气。只是看似平稳的调子裏,其实包含笑意……
简云裳听得漫不经心,说起来,这个地方她自认不比蒋牧尘知道的少。
简家老爷子年轻时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后军功加身,因担心功高树敌索性退到幕后任普通文职。其对京都这一片的各个danyao库、指挥所,可谓了如指掌。
简伯年自幼耳濡目染,在老爷子过世后,再将这些过往当做睡前故事,说与她们姐弟二人。只是他那时大概不会想到,有一天他自己也会置身故事场景之中。
还是以相当狼狈的状态,被一个野种囚禁于此。
想到这,简云裳忍不住嘲弄挑眉,蒋牧尘刻意压低的嗓音,幽幽传入耳内:“这裏死了很多的人……”
地道裏到处黑洞洞的,只有他手中的手电带来一丝光亮,四处都透着一股陈旧腐烂的霉味。简云裳乍然听他这么说,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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