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们告诉卡卡西老师遇上白的事情,问他什么打算的时候,他只是看着我们,“该干啥干啥呗,大不了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能怎么办?你们难不成还能bangjia白跟再不斩两个人吗?”
“说实话,我有点想动手。”虽然我很菜,还很怕死,“其实我还有想过要不要给他们双倍的钱然后让他们倒戈之类的,然后……”
“然后怎么了?”
我停顿了下,看着卡卡西,“可以借我点钱吗?”
“没有,下一个。”
我摊手,“那不就完了,就是我没钱,这个方案就这么愉快放弃吧。”
“不愧是你!”卡卡西说完,冲着我竖了个大拇指,一瞬间我脑子裏只浮现出来了一张表情包。
果然,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沙雕。
之后我们按卡卡西老师说的,平时该干嘛还是干嘛,就跟不知道白一样,也在这两天我找时间把剩下的几个包缝好了。
我想的话既然要送,自然是到时候一起,至于他们用不用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东西送出去就别想着让我收回。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除了女生,正常男生谁会有那种看上去女裏女气的东西啊艹!还是口金包,一想到这儿我便不由的有些头疼。
以至于那天回去的路上我都还在寻思要不要换别的东西送他们,等护送达兹拉大叔到家后,我便背着自己的那个塞满了零食的挎包揣上当时练手当献祭做的口金包装上些钱出门去了。
出去时正巧遇到卡卡西老师回来,他神情慵懒的问着我,“背着包是打算去郊游吗?”
“不,是去摸鱼。”实际上是去看有没有什么土特产可以送人的。
卡卡西当时就楞了下,“你都多大了,还喜欢摸鱼啊?”
言语裏似乎在震惊我到底多幼稚,我摸着下巴,战术性的发出“……”的声音,感觉我跟卡卡西不在一个聊天栏裏,咋办?
卡卡西大概也就觉得我真的是去摸鱼,只是嘱咐着,“路上註意安全,早点回来。”
“我知道。”
然后在我跑出去一段路后,我听到卡卡西老远传来的声音,“记得带条秋刀鱼回来啊,小樱……”
“我就认识红鲤鱼!而且哪来的秋刀鱼啊!别提那么过分的要求好吧!”我也不知道他听没听到,他没回应,我只知道我声音吼出去的那一瞬间林子裏的鸟都惊的飞走了。
等我抬头时看到的是满天飞的羽毛,一时间我不由得抽了抽嘴角,顿时觉得有些尴尬。
另一头在森林裏练习的鸣人突然楞了下然后看向佐助,“刚刚你有没有听到小樱的声音啊?”
“好像在说秋刀鱼什么的?”
“你听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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