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让俺跟你一起?你要收留俺吗?”得到肯定的答覆后,贝蒂的尾巴抽打的更快了。
眼前的商人老爷虽然绑了她,但意外是个好人。
这让贝蒂有些高兴,同时也产生了浓浓地愧疚之情。
早知道这个人不会伤害她,她就不咬他了。就算是被绳子绑起来……她在家裏做错事的时候叔婶也会打她,被绳子捆又不会疼,哪怕多捆两圈也无所谓。
觉得自己做了错事,贝蒂羞愧地低下头,结果看到了更让她心虚的内容。
因为她咬的那一下子,商人老爷的手伤的很严重。她看着老爷用一种洁白的布帛捆扎了手,现在布帛上沾满了红色。
“对不起,你,你还疼吗?”她小声道。
“疼,你下口挺重的。”一想到被咬的酸爽,夏语冰就感觉手疼的不行:“先别管这个了,没意见你就跟我走吧。我不能保证别的,但至少不会饿着你。”
流浪生活不好过,夏语冰之前一提,贝蒂就有点心动,现在一听还有饭吃,她就更愿意了。
贝蒂满口答应,夏语冰就打算把她带回旅馆安置。
这小家伙崴了脚,走路一瘸一拐的,夏语冰嫌慢,就一把把她扛到了肩上。
“老爷,你放下俺,俺自己能走。”
“你走的太慢了,我心急。”
夏语冰心念着狂犬病潜伏期,虽然咬他的是个人,但牙齿却是动物的牙齿。
以中世纪落后的医疗水平,小偷肯定没有打过疫苗。他不知道被动物咬了啥时候打疫苗最好,但想来早打总是没错,所以他走的越发快了。
被扛在肩上,贝蒂耷拉着头,被颠得想吐。
她一手拉着帽子,担心帽子掉下来露出耳朵,另一手则紧紧捂住嘴,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吐出来,浪费了好不容易吃到的黑面包。
这可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吃面包,可不能因为这点事吐掉。
带着小偷回到旅馆,夏语冰直奔房间,并叮嘱彼得不要进来打扰。
看着商人先生扛着一个男孩,彼得先是一楞,但转而会心一笑。他想起听别的客人说过的故事,心道东方人真会玩,面上却不住点头,连声道他懂了,他明白。
等等,你明白了啥?
夏语冰心中疑惑,但彼得说他懂了,他就当两人达成了共识。
关上房间的门,夏语冰放下小偷,打算一会儿就下播给自己来上一针。
“为了安全起见,今晚你就和我睡一块吧,一会儿洗完澡,咱俩就凑合一下。”
“是,老爷。”小偷点头道:“那洗完澡是不是要俺跟您做大人之间做的事?”
“大人之间的事……没想到古时候的小孩懂得也这么多。”夏语冰咂嘴道:“别说你这么小,你还是个男孩子,哪个丧心病狂的会对你下手。”
“谁说男孩就不能做这种事了?还有贝蒂俺是个女孩啊。”贝蒂不服气道。
“什么?你竟然是女的?”夏语冰大吃一惊。他上下打量贝蒂,贝蒂的身材干瘪,当然对一个还没发育的小女孩来说这很正常。
然而,看她黑乎乎的覆盖了一层泥垢的小脸,以及被割得跟烂狗肉似得头发,任谁都看不出来这竟是一个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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