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放在抽屉把手上,用力一扯,上了锁。
吴邪摸着胸口顺了顺气,自从在云顶天宫见过大头尸胎,他就对“见鬼”这种事比较淡定,何况更有可能的是真的犯困睡着了。
再往后就是最后一排柜子了,从时间看是最早的标本,清一色的年,而且编号也很接近,似乎是同一批的。
他随手拿起一罐,惊讶地发现上面并没有什么病变的痕迹。虽然他本身不是学医的,但在看了那么多异常的器官后,至少也能判断出这些臟器算是很健康的了。
吴邪恍然。看来早期的实验对象并没有病得那么厉害,是随着时间推移才越来越严重的。
“靠,这哪是什么长生,根本就是生化武器。”
他有些郁闷地扯了扯抽屉,全都上了锁,只好退到隔壁重新开始。该说庆幸还是不幸呢,那边全是檔案柜,虽然能打开,却根本不是中文的,一句都看不懂。
“去你妈的。”憋不住踹了脚柜门,吴邪靠在柜子上发了会呆,心想要是有包烟该多好,他需要冷静一下。随后他的视线就被对面的一只柜子吸引住了。
那上面插着一个他非常眼熟的标签。
就是隔壁标本室裏重覆最多次的编号,
-x。
吴邪几乎是扑上去的,结果用力太猛,门一开文件就流了一地。
他较劲似的在文件堆裏挖掘起来。支撑他的只有一个信念:不管什么***的资料,都不能完全是鸟语。而不负所望的是,他果然在裏面找到了照片,背后右下角还用圆珠笔写着编号。
不屑地看了眼歪斜的字迹,他兴奋地把照片翻了过来,跟着就像被电打了一样,猛地站了起来,轰的一声撞在了柜门上。
对着额头的正好是个尖角,血瞬间就下来了,但吴邪甚至感觉不到疼。
“老天……”
仿佛被自己的声音惊醒了,他跌跌撞撞地跑回标本室,径直冲向最裏面那排。这些柜子都有两米多高,因为背着光,必须一个个取出来才能看清裏面的东西,他就这么手忙脚乱地一个个检查下去,直到一块深黑色的幕布出现在他面前。
看轮廓,幕布下面的应该也是个陈列柜,但比其它的要小一些,几乎完全被挡住了,不走到墻边根本没法发现。
预感到了裏面的东西是什么,吴邪的呼吸急促起来,脑中似乎有什么在声嘶力竭地啸叫,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生疼。强忍住掉头逃走的冲动,他抖着手拉掉了幕布,而没等遮蔽物完全落地,就呻吟着闭上了眼睛。
恐惧的源头失去了遮蔽,变得一览无余,对面的灯光漏了过来,苍白的冷光被染成污浊的黄色,劈头盖脸地洒在了他身上。
装满防腐液的容器冷得像冰一样,他伸手摸了摸,低头才发现自己还紧紧攥着那张照片。沈默地看了一阵,吴邪终于扶着玻璃缓缓地跪了下去,良久才发出一声抽泣,痛哭失声。
照片上的是张起灵,确切地说是他的尸体的脸部特写。虽然因为死亡后肌肉会松弛,或者本来就不那么相似等原因,他的相貌和“那一位”有着不小的差距,但众多的相似点,还是足以让人猜出名字。
-x,年的1号标本。
原来一切的起点,竟然是他。
怎么可能呢,吴邪想,编号怎么可能是这个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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