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徒刑虽然没说出口,但那张英俊的脸上已经表现出我的初恋男友竟然偷偷给我生了个儿子的快乐,看的陆无期直发怵。
他有时候真的很讨厌钟徒刑敏锐的洞察力。
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跟我来一下。”陆无期立马把钟徒刑拉进卫生间,有些掩耳盗铃的解释,“我儿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钟徒刑觉得好笑:“你儿子长的跟我那么像,年纪看上去也正好九到十岁,和我们分手的时间重合,你说他跟我没关系?你当我是脑瘫啊?”
“你难道不是脑瘫?”
“你说什么?!”
“没没,没什么。”陆鸠就在外面听着,陆无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钟徒刑大吵大闹,他微嘆口气,一言难尽的看着钟徒刑,“总之他是我辛苦养大的,你不能把他带走。”
陆无期没否定陆鸠和钟徒刑的血缘关系,而是不让钟徒刑带走陆鸠,基本等于默认陆鸠和钟徒刑的血缘关系。
明白外面那个男孩确实是自己和陆无期的儿子,钟徒刑思考了会,问陆无期,“他叫什么。”
“陆鸠。”陆无期有些别扭的答。
“什么时候有的。”
“高考那会。”
卫生间不大,也就两三个平方,两个二十七的大男人挤在裏面无疑是憋闷的。
因此陆无期和钟徒刑的表情都变得很沈重。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怀孕了?高考的时候我们还没分手,我完全可以对你和陆鸠负责。”
“我开始不想生想把他打掉,就没告诉你。”
“但你后来还是生了他。”
“……后来跟你分手了,我姐也死了,我觉得他是我唯一的亲人,这才生下他的。”
“陆帕舞死了?”钟徒刑有些惊讶。
“嗯。虽然我想办法去北京给她请了专家团队会诊手术,她还是没活过二十岁。”回忆起陆帕舞死时苍白平静的模样,陆无期垂眸,心口一阵窒痛。
他家有心血管疾病的家族史,年长他两岁的姐姐陆帕舞出生就有先天性心臟病,小时候他父母做生意,勉强能维持一家四口的生计和陆帕舞的医药费,高一时他父母去世,全靠他到处兼职给陆帕舞赚医药费来帮陆帕舞治疗。他愿意和钟徒刑谈恋爱不仅是因为讨厌戴初微,也是因为钟徒刑给他钱。
他为了钱对钟徒刑听之任之,只求陆帕舞能活着,可陆帕舞最终还是因为急性心肌炎引起的肾衰竭难以挽留的死去。陆帕舞下葬时,他成了一个孤家寡人,一无所有。而他准备给陆帕舞当医药费的钱还剩四百多万。
察觉到陆无期的伤感,钟徒刑拍拍陆无期,“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陆无期一点都不领情,他打开钟徒刑的手,敌意的瞪视钟徒刑,“你要觉得我辛苦就别打陆鸠的主意,把陆鸠带走。”
“我干嘛要把他带走?”
“没有人会不想要自己的亲生儿子,更何况你们家那么有钱,你又是独生子,你想把儿子带回家培养着好有人继承家业也很正常。”
“你说很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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