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后座沈沈的睡熟了,白皙的小脸纯凈无暇,柔顺的金发披散在身上,阳光透过车窗将她笼罩,洒在她的发上折射出点点流光,衬得她如同误入凡尘的天使般耀眼。
伸手为她将挡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轻柔却迟迟未将手收回来,久久地註视着她的睡颜,他明明在微笑,身上却散发着沈重又悲伤的气场。
开车的白唯肖分神瞥了他一眼,副驾驶座上的这才大梦初醒似的回过神,转过头坐正,眼圈微微泛红,怔怔地看着窗外掠过的景物发呆。
他们现在乘坐的是十九局的车,目的地暂时不明。
在酒店将假白唯肖藏到衣柜裏后,白唯肖就押着和,遗憾地向十九局的同事表示让那个冒充她的狡猾女人溜走了,然后明目张胆地以她自己的身份跟着上了车,半路上借红灯的时机打晕司机,找了个拐角处将他放下,随后便溜之大吉。
只是白唯肖甩开十九局追来的车后,一向擅长追踪与反追踪的她竟觉得茫然无措,因为她一旦想到什么计划,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那个冒牌货的脸,还有那句——
“你是赢不了我的,因为我就是你。”
然后她就会将想好的计划全盘否定,不管怎么说,那个冒牌货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她们的思考方式是一样的,否则不会那么快找到他们落脚的酒店,也不会在和她的打斗中未卜先知。
所以白唯肖深陷于苦思后否定自己的死循环中,她决定征求一下的意见。
“你觉得我们应该去哪裏?”
听到她的问话,有些诧异地看看她。从他们见面起,她身上的自信和朝气就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一直以来她展现在他面前的都是极有主见的强大,一路上的化险为夷也印证了她的判断和能力。
他几乎不敢相信这句小心翼翼,充满疲倦感的问话是从她嘴裏说出来的。
看着她的侧脸,的心口酸酸的,升腾发酵成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她与他们兄妹素昧平生,却为他们做了太多。
在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时候,已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白唯肖还等着他的回答,谁知他却动上手了,两人四目相交,她竟慌了神,初时没躲开,楞了半晌却抽了口冷气,以他碰到脸上伤口为由,尴尬地捂脸避开他的触碰。
这么做完她就后悔了,哪有半天不觉得疼,突然疼得呲牙咧嘴的,演得也太假了,幸好也顺势收回手,不然她真要打个地洞钻进去了。
“那个,有和你提过是谁在帮你们吗?”奇怪的沈默蔓延在两人之间,白唯肖纠结再三,还是开口打破这种诡异的氛围。
打晕司机前,在和他的谈话中,白唯肖旁敲侧击地得到了当日闯入实验中心的后文。在他们带离开后不久,也突破重围全身而退,但自此便杳无音讯,十九局目前也在抓捕他,却没有什么进展。
在遭遇不明身份的黑衣人在他们会合的地点拦截,并且事后无法与取得联系时,便开始反思从他们决定来z国起,的一言一行,并不记得他有提到过外人的帮助,却深深地觉得当初自己真是被冲昏了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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