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笑:“怎么会下不去手,今夜有场大戏,邀师兄一同观赏。”
檀九僵了一下,问我是何。
我嘘了一声,故作高深。
“到时候你便知道了。”
宴席开始的时候,九幽臺上的乐师早已经按讷不住,演奏起来,每一个臺上都有女子在舞蹈,跳地是曾经风靡整个帝都的“惊鸿”。
沈祁川坐在主位,陪着众臣和宾客一同喝酒赏月话家常,我待了不多会儿,便开始头晕目眩,托了一个假,从九幽臺上下来。
身后燃起的烟火声很大,足以掩盖地了黑暗之中一切声响。
如今宫中形势明朗,正宫那一位早已经失势,本还巴着宋泠儿的人都转身来笼络我,可我懒得理会宫中斗争。
沈祁川虽说素来专宠,可偶尔也会去那些妃嫔那儿,我装病离了宴席,他也不能抽身,只派了太医替我诊脉。
不过是小产之后,身子太虚,太医要我在宫中静养,他便着急忙慌去讨酒喝。
中秋夜宴,帝王设有丰厚的奖励,也难怪他不愿意留下。
我换上一身干凈的衣裳,拿了斗篷,容络问我要去何处,我低声道:“在宫裏守着,任何人来都不得开门,懂?”
“娘娘,您身子不曾大好,奴婢。”容络心善,不忍我冒着冰寒出去。
可她终究不能左右我什么。
我去了冷宫,在这月圆之夜,团圆之时去冷宫看一位故人,此刻宋泠儿疼得满地打滚,她满身冷汗,下身怕是要撕裂了吧。
“疼吗,宋泠儿?”我推开那扇门,听闻裏头传来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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