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名前脚刚走,连颂后脚就推门进来了,手上大包小包拿了不少东西,一看李扶柳倚着房门,忙急冲冲地走过来,脸上满是关切,边走边说道:“怎么起来了,身子可有难受?”
李扶柳笑着看连颂走到跟前,见他也不把东西放进屋裏就抬手覆上自己的额头,嘴裏说着:“幸好幸好,没有发烧。”
李扶柳见他一副紧张的模样,只觉好笑,心裏却又十分受用。
“为何会发烧?”李扶柳想帮连颂拿些东西,却被连颂一把全部拿起,又见他将东西都挪到左手,腾出右手搂着自己。
“书上说……”连颂搂着李扶柳往竹林走去,细心地扶着他的腰。
“说什么?”
“说……”连颂极快地看了李扶柳一眼,耳尖又开始泛红,“说男子行那事之后,承受一方易体虚发热,体弱者更需卧病几日。”
李扶柳羞赧,轻推了连颂一下,“平日尽看的是些什么书!”
二人在竹林用了晚膳,闲坐了片刻,天色就黑了。
连颂见李扶柳起身不便,忙上前扶着,若不是李扶柳羞得紧,怎么说都不愿,连颂是打算抱着李扶柳回屋的。
先将李扶柳扶到屋裏坐下,连颂才出来收拾碗筷,然后就是烧水洗漱,今夜自然是顺理成章地睡在一起,毕竟两人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
李扶柳想来身体确实还未缓过来,在床上一会儿就睡着了。连颂本来不困,但是抱着李扶柳,闻着他身上清淡的香味,心中满足又安定,竟也很快入睡。
第二日,连颂好说歹说才哄着李扶柳同意涂药膏。看着李扶柳满脸通红,两手无措地搭在自己肩膀上,却十分乖巧地任由自己进入、涂抹,连颂差点把持不住,又只能生生忍住。
天气开始转凉,自从那日后,连颂真是把李扶柳宠到天上去了。大事小事自己能做的绝不让李扶柳做,李扶柳觉得自己就差要连颂餵饭了,不过刚开始那几天的确是餐餐都是连颂餵饭,后来李扶柳假装不高兴了连颂才哄着同意李扶柳自己吃饭。
江南多雨,今日是难得的晴天,连颂正把书房裏的书和李扶柳的画搬到院子裏晒,用席子铺了一地,李扶柳则搬了张椅子坐在旁边。
李扶柳昨夜收到消息,得知小八等人已经赶到淮水县,便想着今日找个时间见面。
“我出门一趟,可能会晚些回来。”李扶柳看着忙碌的连颂说道。
连颂停下手中的事,走到李扶柳面前,从袖子中掏了掏,然后掏了只钱袋出来,一手递给李扶柳,一手宠溺地摸了摸李扶柳的头,“若是饿了渴了便买些吃食,莫要累着自己。”
李扶柳哭笑不得,自己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怎会不知道如何照顾自己,但还是接过钱袋,起身搂住连颂,在耳边轻声说道:“记得想我。”
连颂回抱着李扶柳,笑道:“扶柳若这样说,我此时便不舍得你走了。”
李扶柳弯起嘴角,松手与连颂拉开些距离,用食指点着连颂的额头,“你啊,真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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