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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房门外走廊。
“他进来啥也不说我他妈哪儿知道他是谁?”封琴喋喋不休,“老娘就餵了他两瓶酒,衣扣子都没崩一个!”
“崩了你才他娘的摊上事儿了!”马成心有余悸,一脚踹上辉子屁股,“那小子钱多没地儿混了,跑这犄角旮旯恶心人?”
冷不丁挨了踹,辉子钥匙擦着孔没捅进去,搁心裏骂了句操,嘴裏却从善如流地上演两面派。
“这我哪儿知道啊马哥,我就一看门的……”
“等等——”马成两指夹烟,发现不对劲,“姓崔那小子没出来?”
几人立刻左右看了圈,确实没看见崔景和在这。
封琴沈吟片刻,拽辉子后脖领:“崔景和跟那小子啥关系?”
老板威严在上,辉子支支吾吾喘气都不敢大声:“他就是,来找崔景和的,其他的……”
末尾消音,封琴阴着脸松手。
“得得得……”马成嘴跟机关枪似的,两手掰着封琴肩背往门外推,“便宜也占了,去哪儿不是玩?”
话是这么说,但放眼整个余笙,除了崔景和,还有几个人的脸能跟那顾家少爷打成对手的?
“惹不起那尊大佛,那崔景和呢?”封琴贼心不死,“一个能打的都没,让老娘过来出家还是当和尚?”
“女的叫尼姑。”马成纠正完,讥讽她,“咋的,你还想跟顾家小少爷抢人?”
“……操!”
心有不甘的封琴骂骂咧咧出门,脑子裏又浮现出刚才顾迟曜蒙着眼睛去咬瓶口的画面。
有点后悔刚才只灌了他酒没干点别的。
铁门再度落锁,声音渐远。
……
那两瓶酒喝的时候没感觉,顾迟曜没尝过这个牌子,以为就是普通啤酒,没想到后劲却挺大,现在脑子隐隐发昏。
领带还没摘,蒙住眼睛。
视觉消失后其他感官放大数倍,旁边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房间空气静默,顾迟曜侧开脸想拿掉领带,身旁另一个人的炽热体温透过夏季单薄衣料渡出,崔景和两根手指卡住他下巴,使力让他转过头面朝自己。
“干什么?”
眼蒙着看不见他表情,顾迟曜不敢轻举妄动,只喉结上下滚动一轮,小声商议:“能不能把这个摘了?”
“为什么?”崔景和拽着领带末尾,让顾迟曜顺着他的力道被迫向后仰头,明知故问,“不喜欢?”
他这下来的突然,又没控制力气。顾迟曜猝不及防眼球受到压力,短促“嗯”了声,眼圈周遭开始升起湿热感。
几秒后,顾迟曜才忍下那股泪意,回答方才的问题:“难受……”
“难受就对了。”始作俑者毫无怜香惜玉的自觉,嗤笑出声,“就是要你难受。”
石头砸上胸口,又沈又闷。
磨人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顾迟曜仰躺进沙发裏,双手被人禁锢按在头顶。
属于另一个人的男性气息霎时间铺天盖地,强势压下来将他整个笼罩。
衬衫衣摆受人迫使堪堪遮到胸口,崔景和一手桎梏住他,余下一只手好整以暇地在他腰间细细摩挲,笑容浅淡,语气轻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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