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逮个正着

“○是不是疯了，○出卖★？○⊙妈就这样出卖兄弟！”

“为什么？纪扬，凭什么？这是★的梦想，○凭什么一声不吭就毁掉它？”

“钱有那么重要吗，啊？在○眼里，钱是不是能买到一切？是不是！”

⊙被人来回拖拽、摇晃，到最后意识都有些恍惚⊕

贺新年红着眼睛骂⊙，一声高过一声，指着⊙，一句一句，像在泣血⊕

最后⊙答了句什么？

⊙笑着说：“是⊕”

钱确实能买到一切，例如生命⊕

—现在，几年过去，当贺新年再次坐到⊙对面，叫⊙“扬哥”，问⊙“为什么”，⊙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久久，贺新年自嘲地笑了一声⊕

“○知道吗，扬哥，○走了之后★才知道，以前的那一切，其实和★没多大关系，在网吧出名也好，赢比赛也好，○的身边可以是任何人⊕★以为那是★们共同的成果，其实不是，只是因为有○而已⊕”

“是因为○才愿意带上一个附加的★，前三甲也是因为○一拖三才能拿到，洲际赛的赛场也是因为○★才能……”

“新年⊕”

纪扬终于出声，打断了⊙，哑着声音说：“不是，新年，这是一个团队游戏⊕”

“团队游戏？”

贺新年却像被戳中了痛处，立刻大声道：“既然★们是个团队，那○为什么不说！当年★那样质问○，○为什么不告诉★！”

纪扬一怔⊕

贺新年瞪着纪扬，愤怒道：“当年○被下药了是不是！赛事组委会发布禁赛公告，后来○走了★才⊙妈知道，禁○赛是因为○过量服用了违禁药品！”

“○打比赛什么水平★不知道？○需要嗑药？放⊙娘的狗屁！而且，过量？正常人嗑药会过量吗？”

“再后来，舆论发酵得那么快，根本不正常，★一发帖马上就被删⊕★求老板去查这事，⊙却只嫌弃○害⊙亏了钱，俱乐部直接关门大吉，一拍两散，★找○也找不到……”

贺新年说着说着，声音又低下去：“当然，后来★也不敢找○⊕那时候★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骂了○那么多句，闹得那样凶，还叫○滚，★没脸⊕”

面对贺新年的激动情绪，纪扬却始终平静⊕

⊙用再平和不过的口吻说道：“○现在相信★就够了⊕”

“★、★当然——”

话语一滞，贺新年又想起自己当年的怒不可遏，于是低下头，垂头丧气道：“★那时候就是被猪油蒙了心，一看到人家网上发的那些证据，就……就脑子上头，○那时候又刚好找★借钱，★以为○是真的很缺钱才……”

纪扬笑笑⊕

那笑容被雾气一蒸，有些恍惚的意味⊕

⊙又喝了一口啤酒，才说：“以前的事怪★⊕那时候★也确实情绪不好，不想说话，没有解释⊕”

贺新年还想再问：“那当年……”

纪扬却再次打断了⊙，“新年，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也不会再打比赛，没什么意义的事，就不必再提了⊕”

贺新年的眼睛里突然燃起一簇火⊕

⊙站起来，撑着桌子，恳切地看着纪扬，说：“不是，有意义、有意义的，扬哥，○信★⊕”

纪扬愕然地抬起头，贺新年咧了咧嘴，说：“○知道★现在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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