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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时光就像是流淌着的淡绿色河水，清凉的游过翠色的鹅卵石，肆意挑逗，却又不着痕迹。
那些很久之前的悸动，都是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藏得紧，不叫他们见天日，却又着急上火怕他们在心底发了霉，忍不住把他们挑出来。
夜晚被墨色晕染，昏暗的灯光将人影拉得老长，程天川就是踩着那灯光表的白。
“许未可，我喜欢你！”
本来就喝了点酒的许未可，脚步有些虚浮，摇摇晃晃地，站不稳身子。
她转过头来看程天川，绯红色的脸蛋，秋水明亮的眼眸，一颦一笑如画一样。
难得的画。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她打了个酒嗝，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头。
“你重说一遍，你大哥耳朵不好。”
“我说，我喜欢你。许未可，我喜欢你。”他一连说了两遍，一点都没有犹豫。
许未可点点头，“大哥也喜欢你！咱们一辈子都是好兄弟！生死之交，至死不渝，同仇敌忾，一起吃喝赌……”
许未可越说越离谱。
程天川小心扶着她的肩膀，与她对视，“不是那种喜欢，不是兄弟之间的喜欢，是男女之间的，真的，我没和你开玩笑。”
许未可愣了片刻，有一阵风吹来，她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我也没和你开玩笑，真的把你当一辈子的好兄弟，不离不弃！”
许未可醉了，但是一双眼却十分透亮清晰，即使她说话的时候舌头有点不听使唤，但是程天川听出来了，她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笑了笑，脸颊上只有一个浅浅的酒窝，在右边。
“你好歹也迟疑三秒钟再拒绝我吧，多少给我留点面子。”
许未可笑的两眼弯弯，露出一排整洁好看的牙齿。
“我们是好兄弟。”
程天川扶着她的胳膊慢慢走着，踩着地上加错重叠的影子。
“我和你不是兄弟，是兄妹。我为兄，你为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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