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许未可看着颓坐在沙发里的许明启，心里泛起心疼。
他不过才四十几岁，却已经满头白发。
这几年他和许未可都撑的很辛苦。
“为什么呢？公司之前明明已经有了好转，怎么又会突然之间变成这样？”许未可问他。
许明启无力地摇摇头，“小可啊，这几年真是辛苦你了，是……爸爸没用啊……”
许未可红了眼眶，她走到许明启的面前蹲下，握住他粗糙的手掌。
她把脸放在他宽厚的手掌里，就像小时候像他撒娇那样。
“爸，我可从来没觉得辛苦，跟你在一起，贫也好，富也好，我都无所谓。只是……我们真的到了不得不去卖房的地步了吗？”
这房子，她已经住了二十多年，她的孩提岁月，青春岁月，以及现在的艰难岁月，都封存在这房子里。
母亲走了，房子里却还留着有她在的影子。
如果房子也卖了，那许未可对曾经唯一的念想也丢了。
“爸……”许未可声音越发沙哑，“我们，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许明启哀叹一声，摸着女儿娇嫩的脸，心里愧疚不已。
“小可，公司之前的周转，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现在公司又突然亏空，不得不破产倒闭，有一大堆的债务在等着我们啊……”
许未可心里酸涩。
她这四年来拼命赚钱，努力节省，她曾经可笑的以为，可以凭着自己那点微薄的收入，让这个家重新恢复如初。
现实当头一棒，梦都碎成渣了。
“小可……当初你就应该跟你妈去美国，这样，也不用跟着我受那么多罪。”
许明启颤抖着声音说道。
许未可却露出一抹苦涩的笑，笑里带着细细的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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