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简直不言而喻。
裴瑜只觉无比荒唐。
“太子简直，简直……”简直怎么样，裴瑜都说不出口。
“这样的人，怎么能做的了皇帝？”裴瑜低声道。
哪怕明知道整个院子里只他们二人，旁人也窥视不到他们到底说的是什么，裴瑜还是压低了声音。
“难为先帝一片苦心，简直是都喂了狗。”陆怀舒冷笑“就这种东西，若是也能千秋万代，我佩服他！”
陆怀舒字里行间，满满的都是对太子的不屑。
“你倒是看得清楚。”裴瑜吃了一口菜，抬眼觑了陆怀舒一眼。
陆怀舒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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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不好说她自己也是这样儿的。
但最后还是没忍住。
因为除了裴瑜，她根本没有人可以说这些话了。
“我从小跟在父亲身边，打小就是在军中长大的。等岁数大一些，父亲其实也不愿意我继续还像个郎君似的在军中泡着，就想着把我送回去。
“他不许我习武，我反抗了没用，闹了一段时间看父亲还是不愿意，就只要装作拗不过父亲，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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