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凝阁院内,古松幽幽。
青松伴风,倦鸟归来。松下四方黑青石凳,一方翠青石桌,桌面布有棋盘,盘中黑白两色棋子各有千般走势,不分伯仲。
着一袭烟青色修身锦衣的扶渚,手执一枚黑棋缓缓落入棋盘,面容柔和的看向与自己博弈时,棋风大开,横扫千军的扶乐,脸上三分带风,七分带笑。
“扶乐棋艺精妙,布局连贯,竟是逼得为兄我连连溃逃。”
扶乐在扶渚落下黑子之际紧跟着落下白子,闻言,盈盈一笑“不过是二哥有意让着扶乐,才让扶乐侥幸吃了你几枚棋子。二哥这棋,表面上看着败了,实际上却是步步谋局,随时皆可反败为胜。”
扶渚听罢,哈哈一笑,摇头无奈般将棋子撤走,挥袖置上茶水,指尖轻轻点了点扶乐的鼻尖,语气甚是宠溺道“你啊,下个棋都如此调皮,二哥输了便是输了,你还要揭二哥的短不成。”
扶乐端起茶泯了一口,复道“二哥今日怎的有空来看扶乐,平日里你可是醉心书画得很,鲜少会到这长佑山。”说罢,叹息一声,感慨道“便是扶乐几次去你那尚禅宫,都见不到你的踪影,千邝每每都是一个说辞,句句不离书画二字,扶乐听说,原本你堆字画的那个屋子已经满了,千邝又为你另造了个屋子,不过也快放满了吧!”
几缕清风撩着扶渚的三千青丝,他放下茶杯,没去接扶乐最后这话,反道“你才魂归不久,却又被邬林那只凶兽打伤的事,现在已经传遍了整个七峰,君父听说是有人故意为之,很是震怒,命我彻查此事,在抓到歹人之前,我得一直待在你这长佑山,确保你的安全。”
扶乐一听,状做失望道“二哥原来是受君父之命而来,扶乐还以为二哥是担心扶乐的伤势,故而前来探望,没想到竟是因帝命难为。”
扶渚屈指敲在她脑儿门上“若不是担心你的伤势,我岂会领命,君父那旨我也不知抗了多少回,我这块朽木他是懒得雕了。你是我妹妹,此番遭此大难,我这个做哥哥的不得多疼着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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