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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先生就由您照顾了。”刘管家嘱咐完,不等戚喜应下,便带着卓家的人退出了病房。
戚喜脑袋懵懵的,口中跟着呢喃:“夫人”
“没错,我的夫人。”卓弈白唇角微弯,又顷刻恢覆。
戚喜不会照顾人,看着“负伤累累”的他问:“你要吃点儿什么或者喝点儿什么?”
卓弈白淡哑的声音与作响的仪器交织在一起:“不要,只要你静静的陪着我就好”
就这样,一个竭尽所能的偿还着对将死之人的愧疚,一个极尽的享受其中。
终于,在二十四小时后,床上的人再也躺不住了,他趁着把戚喜支走买东西的时间下床活动一下躺麻了的四肢。
“哐当——”
戚喜手中的包掉落在地,看着面前完好如初还正在做着伸展运动的男人,一张圆润的脸充满了愤怒!
“你不是病入膏肓了么?”她杏眼瞪大。
一个前一秒还病恹恹的人下一秒怎么能那么生龙活虎?
卓弈白的动作停歇了一秒,而后缓慢的将伸出的手臂收回,平静的说:“医生说,如果尝试着运动不受影响,内臟功能有可能恢覆,难道你真的那么希望我死?”
卓弈白神情过于自然,就好像刚才她看到的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戚喜长长的睫毛煽动两下,脸上的愤怒消散了一半,嘀咕了句:“我又没那么恶毒。”
看来,是她想多了。
卓弈白继续慢动作的伸展,“你那么善良,怎么会忍心让救了你的人死掉呢,是吧?”
戚喜无可厚非的点点头,蹲下a身将自己的包从地上捡起来,可是脑中总觉得哪裏不对劲。
她将包放好,走过去扶着卓弈白纱布包裹的最少的手臂,提醒着:“那你要小心一点儿,你这么大动作万一再伤到,岂不是死得更快了”
卓弈白的头忽然凑近,在她的耳畔上方吐气如羽:“你舍不得我死?”
“才不是呢,我还等着以后”
想到封臻,难过再次涌上心头,忽然觉得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她和卓弈白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现在又签下了结婚协议,就算卓弈白死了,她难道就要骗封臻吗?
想到封臻,戚喜的眼中有些氤氲,为什么这样的事情要发生在自己身上。
卓弈白收回伸展的手重新坐回床上,脸色比先前还要苍白,不,确切说是变得有些铁青,这个已经成为了他妻子的女人,此刻心裏还惦记着另一个男人!
戚喜回过神来,发现身旁的男人不见了,赶紧追过去问:“你怎么样?是不是又难受了?要不要叫大夫?”可千万别死在她面前。
“死不了。”
三个字冷冽如冰,让戚喜不自觉的向回缩了下,低低的“哦”了一声。
卓弈白看着她空空的两手问:“东西买回来了?”
“没,我”戚喜绞着手指,脸色逐渐憋得有些涨红,筹措了半天才吐出三个字:“我没钱。”上次的那五十块钱给卓小航买巧克力用掉了三十多,卓弈白要的那种咖啡需要一百块,根本不够钱买。
卓弈白忽然想起那天她在车上朝着司机借一百元的事情,这个丫头真有意思。
他拿起一旁的手机拨给助理:“给夫人办张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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