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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吧！”
叶蓁心跳的很快，但是面儿上还是一副镇定自若的假象，她微低了低头向靳舒窈看去，下意识地挑了下眉示意她先开始，靳舒窈撞到叶蓁的眼神，楞了一下，轻轻了说了声好。
“gutenabend！...fruaye（晚上好！叶女士）sielernenjanoch......”
叶蓁有日子没翻过这个德语课本了，正全神贯註地跟着靳舒窈的语速，低头和课本一一对照，gutenabend！嗯没错，herrschmidt（施密特先生），嗯，嗯？叶蓁听见靳舒窈自己把施密特先生换成叶女士的时候，心裏微微一动，不自觉地抬头向靳舒窈望去。
刚才在后面没註意，她好像染了头发，上次遇见的时候还是黑色发尾，这次怎么变成了奶茶色的波浪了，唔，今天好像画了个淡妆，还，蛮好看的。
偏橘的口红色调勾着靳舒窈圆润的唇珠，随着嘴巴的开合间，传了一阵一阵的玫瑰香，叶蓁又慢慢把视线往上移，看到靳舒窈低垂着的浓密纤长的睫毛，还有令她印象深刻的那一副略带英气的眉峰，她脸好小，皮肤好白，声音跟她人一样冷冰冰的，但是好好听......
靳舒窈读完了自己的部分，抬眼的时候正好撞破叶蓁毫不避讳的註视，她微皱了下眉，不再躲闪地回视叶蓁。
偷瞄美女被发现，叶蓁倒也不害臊，弯着嘴角笑了一下，深深地看着靳舒窈的眼睛，自然地接了下去，
“gutenabend！fruajin”结果靳舒窈听到那句靳女士之后又再一次移开了目光。
叶蓁心裏奇怪靳舒窈怎么又躲开了，心裏有点小失望后低头乖乖地继续读起了课文，然而因为发音不停地出错，不停地被老师纠正，不停地被质问到底上学期来没来上过课，伴着同学毫不遮掩的嘲笑声，叶蓁舌头顶着腮，歪着头给了带头起哄的吴佳伟几眼刀，然后不好意思地跟老师假笑了几下，便没再莫名自信地跟靳舒窈对视，也就错过了靳舒窈看她时那一闪而过的宠溺的笑意。
读完课文后，叶蓁单手抓着平板步伐沈重地慢慢走回座位，路过吴佳伟的时候面无表情地竖了个中指，结果换来对方闭着眼睛吐舌头的一个鬼脸。
王灿托着腮捂嘴偷笑，叶蓁看了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叫她差不多得了。
“唉不是，您哪来的自信啊，好家伙，举手内那会儿力拔山河气盖世的样儿，我以为您把课文不说倒背如流，也得熟读的胸有成竹呢。”
叶蓁更郁闷了，斜着眼睛瞪她，
“就那么差嘛！”
“怎么能说是差呢，这是差字听了都觉得是在侮辱人的程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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