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房间裏点着香,蜡烛后面摆着床,老板娘躺在床上,被白布遮面。
胡三儿跪在床前,一句话都没有。
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嘎吱一声,门开了。
是越子临。
“几时下葬?”她问。
胡三儿哑声道:“三日后。”她抓紧了自己的衣裳,“客人究竟要做什么?”
“为何是我要做什么?”越子临道。
她说不出斯人已去,节哀顺变的话。
因为她少年时,已经听得太多。
“你若不想做什么,断然不会在我身上下那么多心思。”胡三儿道:“客人可否告诉我,老板娘的死,是不是因为我?”
她心中早有答案,却求一个安慰。
“是。”越子临道:“我估摸着是她听见了,或看见了什么不该她知道的东西。”
胡三儿闭上眼,悲恸道:“她素来是个谨慎小心的人。”
“许是与你有关,她才冒险听了。”越子临点起香,朝老板娘拜了拜。
“客人想杀了那珈蓝吗?”
越子临并未直接回答,反而道:“我觉得你想。”
“老板娘对我如姐如母,”胡三儿并未直接回答,“我不想她枉死。”
“哪怕会死?”
胡三儿缓缓点头。
越子临淡淡地笑了,“你且过来。”
片刻之后,越子临从房间裏出来,黑甲军士的目光钉在她身上,好像吓到了她似得,一下子低下头,逃似的走了。
越子临给了她一把刀,一把能紧紧贴在皮肤上,秀丽得像是花纹的一把,近乎于透明的刀。
刀上淬了毒。
……
段长歌又是晚上回来的,她回来时越子临拿手撑着下巴,很是无聊。
“你又去哪了?”越子临道:“拿来。”
“什么?”
“桂花糖。”她道:“拿来。”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