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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初初入宫司职的五位画师们终于培训完毕可以上岗啦!
荣幸的是,临上任的第一桩事便是件大大的喜事。公主生辰,献画一幅先前就提过的。凡有职称者皆要献一幅,可是公主殿下是个什么角儿,焉有闲情在那美人靠上靠上半天待尔等画来?于是画师们便愁苦了,各种打听公主行踪,七套八套后总算从一个嘴巴甚油,心里甚贪的小太监那里探得,公主殿下终于明日上午去御花园里干些什么,干什么呢?大抵是采采花朵儿,转上几圈儿什么的,那么也不难理解次日清早便有一群差别甚多的画师们潜伏在花园角落或与树木一体或有石头一并融入自然,窥公主。只是齐渊陈小桤有点例外。
齐渊悠悠地立于假山上的亭子里俯视着亭下的风吹草动,这亭子委实远了些,没人来同他抢便是自然的了。陈小桤采取的战术与之委实不同的,她采取的是“近水楼臺先得月,谁挨得近谁看清。”的战术。不知从哪借了件宫女衣裳,执了扫帚,大模大样地任意出现在园子的任意角落扫着落叶。
终于公主不负众望,近晌午时姗姗来迟,一袭淡黄色的裙子,轻盈得快飘起来了,似只蝶一般在这园中走马观花了一通,而后遁了。
众人傻了眼,这这……这看了跟没看有甚区别?齐渊例外的,明诚公主往日去过沈府,她的长相,他还是记得几分的。陈小桤勉强算得上是唯一一个看清公主模样的人了。
所以,之后的结果也就无甚疑惑了。所献画中,陈小桤拔了头筹。齐渊巧妙地尾随其后,第二名,“后生可畏”啊老画师们虽不甘心,却也生生嘆了好几天,陈小桤甚欢喜,理直气状地杀到了齐渊面前,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就不说话。她哪里晓得,齐渊这一次是有意敛了画意的。
“想说什么?又不说。”此时齐渊正提笔绘着幅水墨丹青,笔未放,只是停了停手,抬眼看着她。
“你说呢?你可记得你说过从不担心,我在作画上同你作对。”陈小桤乐道
“记得,怎么?”齐渊笑道
“可是,可是……可是你看啊~你看我有对你构成威胁的,”陈小桤急了
是吗?哪里构成威胁了,我怎么都不知道?齐渊顺着放下了笔,绕有兴趣地等着下文。
“明知故问吗?一定要我说出来吗?好吧,当然是献画公主,你不及我这件事了。”陈小桤悠悠瞧了他一眼,恰似为难状地说了。但她把握得很好,渴望嘲笑齐渊一下的本意表露无疑。
我若扮作宫女扫地,自也会瞧得仔细。齐渊道
“……”陈小桤
“对了,你那日低眉顺眼的样子,实则是……嗯……勉强算得乖巧呢~”齐渊补充道
“好吧……可能我今日吃撑了,才会到你这来消食的,就这样……走了。”陈小桤面上甚挂不住,欲嘲人反为人笑的感觉不亚于自己找抽
前脚出门,却有声音从后追来:“吃的什么撑的啊?也同我说说,近日我总吃不饱的”
陈小桤彼时委实挂不住了,无力扶着门框,干干笑道,没什么,女孩子才吃的,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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