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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成韵把热好的饭菜端出来,看见自己的书上多了许多标红的课题,以及蓝色字迹的註意事项。花成韵把饭摆在桌子上,忍不住啧啧称讚道:“刚才段叔还说咱们两个之间必出一个市状元呢,你汇报的这么详细也不怕我抢了你的状元。”
花成韵夹了一口肉,放进嘴里,刚吃了一口就有一种飞升的感觉:“啊,太好吃了,阿姨真的是给咱们改善伙食啊!”
季景萧有些好笑的听着花成韵的话,手中的笔还在不停地写写画画。
“咱们两个就怎么讨论谁是状元,要是被市里其他学校听到,白眼恐怕是要撇到天上去。”
花成韵咽下饭,清了清嗓子,拿起笔模仿着段叔的模样在季景萧头上敲了一下:“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要是不给我拿个市状元回来,就不用回来了,听见没有!”
季景萧抬眼,略带讚赏的点头:“不错,学的挺像啊!”
“那是自然。”花成韵得意洋洋,毕竟穆悠然多年给她的“戏精”称号也不是白叫的。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给对方讲以前的中考压轴题。直到两人将数学和语文三年全部巩固完毕,已经十点了。花成韵眼也不抬,伸出脚踢踢季景萧的腿,“你洗碗去。”
“为什么?”季景萧试图逃避。
花成韵一脸的嫌弃:“我做的饭。赶紧去,麻溜的。”
季景萧皱眉,委屈的站起身,收拾碗筷往厨房走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啊,对了。给我拿床薄点的被子,上次那床差点热死我。”
花成韵白了季景萧一眼:“谁叫你发烧的,生病就是应该盖厚点。”
上次季景萧的爸妈因为出差,所以季景萧自己在家无聊就到花成韵家里住。当时花成韵还疑惑季景萧的脸为什么这么红。知道晚上季父季母打来电话希望花成韵去监督季景萧吃药,才知道他高烧了。季景萧一个男人。最不男人的就是吃个药要一哭二闹三上吊。花成韵连哄带骗的给季景萧灌下药后就赶着他去睡觉。炎热的夏天,花成韵果断给季景萧掏出了一床冬天的被子。第二天,不知道是要的作用还是被子的作用,总之季景萧的烧退了,但是嘴上起了一个泡。精力旺盛的季景萧丝毫没註意到自己的嘴唇,强烈谴责了一个早上花成韵趁他神志不清给他灌药的恶劣行为。好不容易消了气,有感觉的自己肿胀的嘴唇。打那以后,季景萧再也没在生病的时候来过花成韵家。
季景萧作势要把碗摔在桌子上,花成韵服软:“大人,我错了,小的立刻去办。”
季景萧满意的点头,抱着碗高兴的去厨房了。一会儿,花成韵听见厨房传来了水流声,花成韵放下笔拍拍手,起身去给季景萧收拾房间,
片刻,季景萧的脚步声停在门口。花成韵把被子扔到床上,回头大喊一声,“我收拾好了,你早点休息吧。”
“餵,晚安。”
季景萧揉了揉花成韵的头。本想摸个够,却被花成韵一巴掌拍落。
“不要摸了,长不高。”
花成韵说完,用头撞向季景萧胸口。
“晚安。希望你梦到考试题。”
季景萧哭笑不得,这家伙,真是学习学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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