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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负责
沈晗景气急败坏地坐上了电梯,虽然他现在很想找许遇算账,但安辞晚还在等他,孰轻孰重他心裏还是有数的。
“晗景,你怎么会来医院?”电梯门被打开,手捧鲜花的男人准确地叫出了沈晗景的名字。
“祁哥!”沈晗景本来还在气头上,但抬眼看到祁云珩,眼底的不快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喜。
祁云珩笑着点头,明亮的双眸熠熠生辉。沈晗景见一次感嘆一次,上天为什么会把祁云珩生得这般矜贵无暇。
“我来接我兄弟辞晚,不过祁哥你们应该不认识。”沈晗景和祁云珩是在宴会上认识的,安辞晚基本上不参加,沈晗景想着两个人应该没有什么交集。
“辞晚啊,我知道,白榆的表弟,他怎么了?”祁云珩好巧不巧刚刚接触过安辞晚,就在江白榆的婚礼上,祁云珩作为江白榆的好友出席,安辞晚则作为江白榆的表弟落座。
“祁哥也认识我们辞晚啊,他好像是早上见义勇为把脚弄伤了。”沈晗景将“见义勇为”四个字咬地很清楚,特意突出。
安辞晚坐在医生的对面,在宴胤朝的陪同下又听了一遍医嘱。虽然他全程一个字都没装进脑子就是了。
“我刚刚想要解释的,为什么不让我解释?”听完医生的交代,两个人就迎来了独处时间。
“解释什么,敢做不敢当?是你先砸到我床上的,我可不想落个渣男的名声。”宴胤朝说话半真半假,安辞晚迟疑了一下,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当然也有可能是太累的原因,这几天他过度用脑,早上还经历这一波,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想他和宴胤朝现在的关系了。
安辞晚突如其来的沈默衬得医院墻面都更加惨白,就在宴胤朝还要开口时,沈晗景带着祁云珩摸到了他的病房。
“辞晚,看看我给谁带来了?”沈晗景乐呵着要把祁云珩带到安辞晚面前,却迎上了一道含有审视的目光。
这个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沈晗景上下打量一番,脱口而出。
“辞晚,我艹,这不是——”
“晗景,这是宴先生,我们今天正好碰见了。”知道沈晗景内心的震惊,因此安辞晚连忙搪塞了过去。
沈晗景硬生生地把要说的话给憋了回去,只是看向安辞晚的眼神裏多了些暧昧,亏他还整天担心安辞晚走不出去,原来是已经走到人家心裏去了。
“辞晚,刚刚在电梯门口碰见了晗景,这才得知你受了伤。”
祁云珩打破了这份尴尬,安辞晚和他也就是婚礼上见过一面,说起来就是陌生人。不过安辞晚这个人交朋友向来是看眼缘,正如沈晗景所说,祁云珩这般清风霁月的人物,应该很少有人会拒绝和他亲近。安辞晚也不例外,笑着和祁云珩打了个招呼。
“宴先生最近刚回国吧,听我先生提起过。”屋内的几个人说熟也不熟,但要是说不熟那倒也有过接触。
祁云珩的先生和宴胤朝有生意往来,他们曾经也在国外见过面。沈晗景站在一旁暗暗称奇,祁云珩怎么谁都认识啊,这也太巧了。
嘴角都没下去的祁云珩心裏默默地给“傅老板”记了一笔,世间哪有那么多的巧合,那都是他的策划他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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