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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秋,杨埠出国后给时祎寄过一封信:一切安好,勿念。
时祎紧握着信,仅仅六个字,却好像烈火一般炙烤着她的心臟,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到信上,晕染了那熟悉到骨子里的行书。
2015年5月某天,上海xx大学经济学院某办公室:
“什么事?”吴老师看着来人,问着。
时祎双手将填好的请假条放到老师桌子上,回答道:“请假,吴老师。”
“时袆(hui)。”吴老师拿起面前的请假条,扶了扶眼镜,抬头看着3年来没怎么在他面前刷过存在感的学生。
“老师,时祎(yi)。”时祎认真的给他纠正着。
在学生面前出丑的吴老师,不自然的咳了一声,急忙掩饰着自己的尴尬,“请假理由,母亲生病?”看到请假理由那栏后,吴老师狐疑的抬起头。
撒谎的时祎脸不红气不喘的回着:“嗯,母亲生病,我想回去照顾几天。”
“行,知道了。”吴老师讲请假条夹到一个文件夹里,没有抬头看学生。
跟老师请完假的时祎,出了办公室,就提着放在门外的小行李箱,直奔机场,不过,她不是要回家,而是,去伦敦。
由于第一次来到伦敦,本就路痴的时祎更路痴了,索性拦着一个晨跑的小哥问路,“excuseme,i’mlost.couldyoupleasehelpmefindxx?”
小哥很热心,看着时祎手里的纸条,很耐心的给她指了指方向,“turnleftatthesecondcrossing。”
“thankyou.”时祎跟对方表示感谢。
小哥笑着跟她说了句什么,时祎没听大懂,但还是笑着转身离开了。
找到地方后,时祎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看着那扇紧闭的门,静静的等着。
过了约莫四十多分钟,门从里面推开了,走出一个穿着t恤+休闲裤的东方男孩,头发依然是她最后一次见他时的板寸,能明显看出他比之前消瘦了许多,脸色也没有之前那般有精神。
看着他弯腰开自行车,左手腕露出她高中时期送他的手链。
看他骑着车出来了,时祎慌张的右手用力的捂着胸口,平覆着因看到他而狂跳的心臟。
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伦敦街道上,时祎早已泪流满面。
2016年,时祎依旧躲在那个墻角偷偷的等他,却看到杨埠和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说说笑笑,一起从屋里出来。
两个人分别骑上自行车,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不时还能听见他们爽朗的笑声。
从笑声中时祎就能听出来他的精神状态不错,这不正是她所期盼的吗,可为何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却这么难受?为什么看到他左手腕上消失的手链眼泪就不争气的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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