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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能够牢牢的拉住妈妈的手，她就不会冲出去了，爸爸也不会因为要救妈妈而挡住子弹了。”菲比的声音很轻，她说的是任何人都看得出来的事实，但是这却不是任何一个人的错。
“玛莎妈妈一定很讨厌你，如果爸爸醒过来估计也会对你很失望吧。”菲比嘆了口气，看着布鲁斯痛苦万分的脸，她也感同身受。
“我们是不是再也不会有那样幸福的日子了？哥哥？”菲比问道。
布鲁斯抬起手，揉了揉菲比的头发:“对不起……”
“我不怪你。”菲比灿烂的笑了，眼泪和鼻涕还有笑脸混杂在一起非常古怪。“我只是在想，如果连你都不再疼爱我了，那我就是不是再也不会幸福了？”
布鲁斯的瞳孔微缩，是啊，他的生活已经不幸了，可是菲比一定要幸福，她应该是值得一切的公主，她应该享受到最好的待遇和最多的关爱。
“对不起…菲比。”布鲁斯的声音听上去无比沙哑，也许是长时间没有说话，他有些嘶哑，脸上的笑容苦涩而无力:“我会让你过的比谁都幸福。”
菲比笑了。
只是，这句承诺却在今后的好久都没有实现。
瑞秋看着再一次变得精神的布鲁斯，终于放心了一些，她就知道布鲁斯一定可以走出那个阴影的！“布鲁斯！看到你好起来，我很高兴。”
布鲁斯再短短的几个月内迅速的成熟，他就像被催熟的果子，内心其实还存着酸涩，但是察言观色这样的事情他明白了许多，瑞秋是少数几个真正关心他的人。
他看到了太多为了谋取利益而靠近他或者菲比的人了，托马斯在他心中就是如神一般的存在，就算他现在沈睡了，他仍然为他们早早的准备好了一切。
韦恩集团交给了有能力的人经营，对方的意思是如果将来无论是布鲁斯.韦恩或者是菲比.韦恩想要继承，都可以从他手中接管过来。
虽然说一个商人的话其中的水分都多少，但是对于十岁出头的孩子，这些就算有心也无力。
布鲁斯显然无心那些东西，他正处于迷茫，随便的听之任之了，只是菲比捏了捏他的手心，轻轻地说:“将来我想住大房子，和漂亮的衣服。”
布鲁斯点点头，如果菲比想要，他就去试试吧。
菲比在玛莎去世的三年后，托马斯也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她受到了一份从律师事务所寄过来的文件，律师没有出面，这很奇怪，菲比看到那张纸的时候，她却明白了。
她看着薄薄的一张纸，上面的基因完全吻合，但是就是因为完全吻合才显得特别怪异，没有人能够和另一个人的基因完全吻合的。
一共两张纸，还有一张纸，是非常反覆的一组化学方程式，最后出来的分子结构她从来没看到过，那是一种药。
菲比看着两张纸，纠结了半天，举着第一张基因的文件在打火机面前犹豫再三，最终嘆了口气，将它们装起来，放在了玛莎房间里，全家福的背后。
瑞秋的到来让这座沈寂了许久的宅子稍微有些一些生气，布鲁斯眼中有了稍瞬即逝的暖光:“我以为你已经忘了我。”
瑞秋没说什么，她知道布鲁斯只是在开玩笑:“前几天，我去看过托马斯叔叔了，他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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