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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飞既不瞎又不聋也不傻。
他看见了被送回屋里的女眷,也听见了白景烁说他的剑有毒,不适合让女眷接近。那么路小佳是单纯的见猎心起还是为了个女人动了手呢?
路小佳,原本的丁家三少爷为之动容的女人又会是谁?是他的女人还是他的亲人?
于是燕南飞也猜到了叶开的身份,丁家七小姐的夫君,小李飞刀的传人,据说也是傅红雪最好的朋友。
现在只剩下一个人身份未明了,但对方显然无意表明身份,燕南飞也不能去追问,那会让他显得居心叵测。
他对叶开有些忌惮,现今江湖中又有几个人能不去忌惮叶开?有些人是活着便已成为传奇。
燕南飞觉得很多事他需要重新想一下,重新谋划一下。
燕南飞向傅红雪表明只是在路上看到他急冲冲的赶路,有些担心才追了上来。随后便善解人意的提出了告辞。
他没有註意,有两个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叶开向白景烁挤了挤眼睛,白景烁心照不宣的笑了。
小院里有三间卧房,一间是叶开和丁灵琳的,一间是白景烁和路小佳的,最后一间自然是傅红雪的。
叶开觉得自己大概有毛病,他似乎也早就习惯了白景烁和路小佳会住一起,竟从未发觉哪里不对。
不过他俩的相处方式还真没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再多疑的人也不会觉得有事没事就要斗嘴,甚至经常打斗一番,连看向对方的表情时不时都会带上嫌弃厌恶的两个人有什么问题。不误以为他们仇深似海已经不错了。
很多话本里都描述过,当一个人恋慕另外一个人的时候,无论装得多么若无其事,眼神却是藏不住的。
那路小佳是什么情状,难道他只是想要可以属于他的东西,就像他的花生?他看花生的表情都比看白景烁的表情时要温柔专註的多。
或许我只是一时想岔了,叶开自我安慰道。
白景烁把披散的长发梳理整齐,上了床榻躺下。他躺下时候还在捋着头发,生怕弄乱了。
“有病。”路小佳冷笑着,也掀开被子躺下。
理所当然的,虽然躺在了一张床上,他们却各自盖着不同的被子。
白景烁侧过身看着路小佳。
路小佳喜欢睡在外侧,大概是因为白景烁打死也不会做从别人身上爬过去的行为,他总是后上床。
路小佳也侧过身看向白景烁,等他说话。
白景烁果然开了口,低声道:“你觉得,燕南飞是个怎样的人?”
路小佳道:“活人,以后会变成死人。”
白景烁低声笑了一会,道:“出身大概不太好,却努力想让自己体面一点。为了保住体面,可以不折手段的人。”
路小佳轻蔑的看着他,讥声道:“像你一样?”
白景烁看着路小佳,漫不经心的说道:“不一样,他是为了体面,我是为了尊严。体面是可有可无的皮子,而尊严是一个人的骨头,若是骨头被打断了,还活着做什么?”
路小佳满不在乎的嗤笑道:“打断了就接上,要死要活的像什么样子?亏你还是大夫,居然说出这种傻话。”
“哦?”白景烁的眼中带着奇异的光,他用一种空悠的语气道:“你帮我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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