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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歌在管府住了好几日,每日由谢顾然照料着。谢顾然好像什么事情都不用干,每日就是在那里陪她。偶尔,谢顾言也会过来看她,然后匆匆离去。
谢顾然是个很好玩的人,和他哥哥完全不一样。不过谢顾然说,他们只是堂兄弟,这倒是解了王朝歌的疑惑。
他长得很好看,过分地好看。导致王朝歌远远看向他的时候,经常把他误认为是萧成。不过他不是萧成。谢顾然是一个很能玩的人,每天都有很多奇怪的主意,似乎完全把王朝歌当作了自己的玩伴。他会带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给王朝歌,也会带王朝歌带金陵的市集上玩——但是走得是偏门。谢顾然似乎刻意不让王朝歌接触其他管府上的人。不过王朝歌也并不想认识其他人。
云景杀了他,谢顾然救了她。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亏钱任何人。
当然,王朝歌并没有意识到“谢顾然”三个字意味着什么。谢顾然是江湖有名的神医。而他的出名是因为,作为妙手回春的医生,他选择了杀人的行业。
不过对于王朝歌,他的小月师父让他救人。云景剑下的人,他谢顾然救了回来。
王朝歌养了这些天,倒是好的差不多了。
这一日是春暖花开,谢顾言又来了。
王朝歌并不打算搭理他。
“你好得差不多了?”谢顾言道。
王朝歌并不回答。事实上,这一个月,她也没怎么理过谢顾言。
“顾然说,女孩子要用哄得,可是我哄了你一个月了,你还是没有原谅我。”谢顾言讪讪道。不过谢顾言没有意识到的是,谢顾然与他说这句话是让他去哄焦泠儿。
“我带你去个地方吧。”谢顾言笑着道。
江南山水万千,竟也比不上皇家一座楼。
皇宫北角是藏书阁,三层阁楼,雄伟壮观。然因当代皇帝不喜书刊,此处也冷落了不少。只因为迎谢顾言,齐皇特地命人将这大楼里外擦凈。
王朝歌便坐在二楼靠窗的一处秋千状的椅子上,看着谢顾言在书架上一点点翻动,道:“皇上对你真好。”
谢顾言看了一眼王朝歌,道:“齐国大量臣子被梁国挖了去,皇上自然要靠点诚信做出礼让下士的模样。”
“唔,”王朝歌道,“齐国朝政里人员还是蛮齐全的啊。”
谢顾言顾着手头的工作,道:“等到你都发现齐国有问题了,只怕国已覆灭。”
王朝歌吐了吐舌头,道:“不管怎么说,能在他覆灭前来欣赏下他最奢侈的地方也是幸福啊。”
“觖辰之人,不能乱加评价吧。”谢顾言对王朝歌要杀头的活不以为意,仿佛只是在说“那人要摔倒了”。倾倒一个国,也许就如一个人摔倒那么云淡风轻。
王朝歌站起身来,道:“你在鬼鬼祟崇找什么东西。”
谢顾言轻笑一声,默认了王朝歌的话。然而依旧不停地在架子与架子之间移动着。
王朝歌走了过去,靠谢顾言很近很近。
谢顾言没有多余的表现,即使王朝歌的鼻尖几乎快贴上了他的脸颊,他能清楚感觉到王朝歌的呼吸气流,他也没有给出一丝或惊或喜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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